“你!”
鄭越姮氣急敗壞,卻又不敢真的跟袁乩撕破臉面,被大哥知道了肯定不放過她。
鬧得越兇,越好,大世子的計劃也更快推動。
袁乩平靜地飲茶,作壁上觀。
下方賓客見平日驕縱跋扈的鄭四小姐忽然熄了火,心有靈犀般想:太陽打西邊出來了,鄭四小姐居然不鬧下去?
見人做了縮頭烏龜,鄭家背後的倚仗又不願出現,一時,楚軒只覺無趣。
“千金一諾如今在鄭家名下?”爾後,楚軒開腔詢問江策。
“嗯。”江策點點頭,“我聯絡。”
楚軒沒有第一時間表態。
“你善後。”一陣沉默,楚軒繼續吩咐,“有些人從哪來,讓他回哪去,我不想再看見他第二次,讓他替我轉告他以前的主子,藏好狐狸尾巴,別露出來被我抓了。”
這人指的自然是袁乩了。
“縱然他是四方王族,我亦領兵屠之。”
再抬眸,殺氣凌然。
“明白。”江策瞭然於心。
言罷,楚軒的身影突然消失,待臺下賓客們反應過來時,偌大的拍賣場哪裡還有他的影子?
……
翌日,晨光初曉,江策備好了早餐,等候楚軒。
幾分鐘後,楚軒單手撫按太陽穴,拿著一冊古籍走下樓。
“師哥,你一宿沒睡?”江策見楚軒狀態不佳,略擔憂。
不同於東境戰區另外幾位軍團統領,江策與楚軒師出同門,故、私下江策只喚他為師哥。
楚軒頷首不語。
待他入座,江策將一杯安神茶推到楚軒面前,說,“配方我伯父重新改良過的,效果應該比以前的好些,你試試?”
後者嗯了聲。
“如意寶軒的二把手跟我們達成了協議,按照你的意思,他承諾對昨天的事進行全面控場封鎖,絕不會有任何資訊透露出去。”江策繼續彙報。
“鄭越姮我已經讓人抓了,目前關在祁大哥治下的巡捕司,鄭家此時大概絞盡腦汁地想怎麼把人撈出去,巡捕司總長聽從祁大哥的命令,對鄭家視若無睹,他們求救無門,想必惱羞成怒了。”他莞爾道。
江策還不忘補充,“袁乩人也在返京的列車上了,只是他此行太過刻意,究其原因暫時琢磨不透他意欲何為,日後應該還有什麼大動作,我安排千機堂的同僚監視他了,如果他有任何異動,我們也可以提前設防。”
其實,囊括鄭家在內的三大家族縱使聯手,於楚軒而言,也無足輕重,甚至都不用他刻意安排,一紙調令,彈指間——三大家族則灰飛煙滅!
不過,楚軒選擇徐徐圖之,自然也有他的用意。
放長線,釣大魚。
幕後主使遲早上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