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本少今天不跟你計較,暫且饒你一命!”徐舟一怒之下,怒了一下,他也只是嘴上逞能,怎麼敢真的對關寧動手?
如意寶軒背後有大人物撐腰,關寧是如意寶軒的總監,父親如果知道他在拍賣會得罪如意寶軒的金陵負責人,他不死也要脫層皮了……
上方,鄭越姮見外面沒什麼動靜了,好奇地掀開包廂門簾。
“怎麼不繼續,拍賣會結束了嗎?”
這一聲響也驚動了在拍賣臺附近的賓客。
今天他們真是沒錯過一場好戲啊,眾所周知,鄭家也是當初圍剿楚家的主謀之一,這鄭四小姐恨屋及烏,與何廣琛對楚逢臨百般折辱,今日有人在拍賣會故意壞鄭家的好事,她不大鬧一場是絕不會善罷甘休了。
昔日楚家被惡意逐下神壇,楚平川生前平白多了汙名,他們皆是知情人,利益面前,讓他們最後都默契地選擇將這等子事爛在心裡,問則不知。
不知今夜將是何等情形?
賓客們議論紛紛,視線在五號包廂與鄭越姮兩處打轉,迫不及待地想觀好戲。
“鄭四小姐,你也在?我聽說這玉面龍首鼎是楚老鬼生前摯愛藏品,我正想買下,把它毀了,也好讓楚老鬼泉下不寧,誰知竟被一個無名小卒截胡,他出高價買走,壞了我大計!”徐舟抬頭,與鄭越姮四目相對,準備禍水東引。
“玉面龍首鼎是我鄭家的古玩,幾時成了姓楚那個老鬼的了?哼,憑他也配。”鄭越姮卻不按套路出牌。
她的規矩是凡入她鄭家寶庫的東西,無論從前屬於是,打哪來,今後就都是她鄭家的了,徐舟此舉與馬屁拍在馬腿上無異。
爾後,鄭越姮又問,“我挺好奇是誰在跟你搶?”
不等徐舟開口解釋,與他同行的另一人率先跳出來,操著嘲諷的語調,“越姮小姐,那人在五號包廂,想必是裝神弄鬼,故不敢以真面目示人,龜縮起來了。”
“一介廢物慫包,在越姮小姐您面前跟跳樑小醜有什麼區別?”又有人異口同聲附和。
“是嗎?既如此,本小姐也想一見真章了。”
或許是礙於袁乩在場,鄭越姮竟不像往日破口大罵,揚言何故耽誤她的時間,而是耐心詢問。
某個不知名的紈絝少爺仰起腦袋,為了在越姮雲傾面前好好地表現,留下一個印象,他竟是將矛頭直指在五號包廂的楚軒了。
只聽他大聲挑釁道,“裡面的慫包沒聽見嗎?越姮小姐想見你,是你的福氣,你還不快出來,感恩戴德地跪下道謝!”
那人義正言辭的指責,好像楚軒不出來以真容示人犯了多大罪一樣。
見鬧劇又開場,拍賣會一時進行不下去了,關寧與拍賣臺上的主持人互換一記眼神,安撫對方一陣以後,他直接隱身幕後,作壁上觀。
關寧原本也想息事寧人,好讓拍賣會進行下去,奈何他這些隊友不中用,一個兩個往上莽。
如今,是徐舟他們不知死活在先,不清楚五號包廂那位的身份時,出言挑釁,這可跟他們如意寶軒沒有任何關係了,他才不救!關寧暗自思忖。
好戲開鑼,與此同時,眾賓客視線齊聚在五號包廂的看臺之上,眾目睽睽下,一個身形秀頎、面冠如玉的青年,總算露了面。
看見楚軒真容的瞬間,無人不感慨一句:陌上人如玉,君子世無雙!
“話太多,不好。”
楚軒低垂眉梢,他一抬手,幾乎是電光火石間,下方的賓客只覺一道寒風從身側掠過。
再抬首,先前那個狐假虎威的紈絝少爺已經像一隻斷線風箏,轟然倒地,失去生機,奇怪的是他身上沒有一絲傷痕!
周圍賓客、囊括徐舟,已然呆若木雞。
公開場合……殺人,再者,如此打鄭家的臉,真不想活了嗎?
楚軒聲線玄寒,正式表態,“今日我替先父拿回屬於的東西,諸位有何高見?楚某願聞其詳。”
這——
聞言,眾人紛紛啞然,尤其讓他們震驚的莫過於楚軒那句“替我父親拿回屬於楚家的東西”。
他是楚家的人?!
來者不善!
最終,他們蓋棺定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