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與魔法之歌

第10章 避世者

一行人穿過叢林邊緣,沒多久來到一片開闊之地,令弗恩驚訝的是這裡簡直是一個世外桃源。零星的散佈著一些簡陋的木屋,女人們做著午飯,孩子們在四周追逐嬉戲,男人大多在一旁比武,也有少數在打理他們的木質武器,所有這些人都有個共同的特點,衣衫襤褸,孩子甚至衣不遮體。當他們看見一個外人被壓進村莊時,無不吃驚的瞪著弗恩,有一些女人甚至驚恐的朝著弗恩大喊著什麼。

領頭的男子轉頭吩咐了幾句,一個戰士離隊跑向村莊裡一座較大的木屋,其他的人則把傭兵壓到了一個燃盡了的篝火堆旁。弗恩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環境一邊思考著怎麼才能逃出去,不過首先他得先祈禱這些人不會殺了他。

不一會兒,從木屋裡走出一個長者,出乎意料的他穿得比其他人要整潔的多,雖然衣服也已十分陳舊。他甚至還戴了一個牧師高帽,幾縷銀髮從帽簷邊探出,表情淡定而平和,給人一種神聖莊嚴的感覺。

“這個就是外來者嗎,阿倫?”長者將頭微微轉向領頭的男子,視線仍落在弗恩身上。

“是的,長老。”這個叫阿倫的男子尊敬的回答到。

長者示意旁人搬來兩個椅子,其中一個讓弗恩坐下,隨後自己坐在另一個上,打量著這個外來者。“現在我要問你幾個問題,不要企圖撒謊,那會害了你自己,明白了嗎?”

弗恩點了下頭,長者繼續問到,“你叫什麼,從哪來?”

“我叫弗恩,是個傭兵,從德維爾來。”弗恩慢慢的答道,他聽出老者的口音與阿倫似乎不一樣。

“德維爾,那是個好地方,告訴我,為什麼要離開那個好地方到這來?”長者的表情依舊,語調也沒有絲毫變化。

“我本沒想來這,我的目的地是溼港,我還有兩個同伴,本家我們在一起的。”弗恩舔了舔嘴唇,想著怎麼把接下去那些離奇的事情說的令人信服。“但是我們中途遇到了些麻煩。”

“麻煩?”長者的眉毛微微揚起。“什麼樣的麻煩可以讓你冒險深入沼澤?”

“我不確定那究竟是什麼,雖然從外形上看都是些巨大的狼,它們追著我們,把我們幾乎逼入絕境。“弗恩搖著頭,繼續說到,“我為同伴引開這些怪物,好讓她們安全到達溼港,為了引的儘可能遠,我騎著馬用盡全力的跑,不知不覺就跑到了沼澤旁。”

說到這,阿倫俯身與長者耳語了幾句,隨後他命令手下牽出一匹馬來。弗恩定睛一看,這不就是烏雲嗎,剛想站起來過去安撫,就被身後兩個看守各按住一邊肩膀給按回了椅子上。烏雲也認出了弗恩,對著他哼氣想要到主人身邊。

長者若有所思的看著弗恩,“這是你的馬嗎?”

“是的,是它救了我。”弗恩看了一眼烏雲,繼續把目光移到長者身上。“正當我在沼澤邊進退兩難時,追獵者出現在背後,我使盡全力打退了三隻巨狼,但是更多的仍在追來。”弗恩低頭看了一眼肩膀上的傷口。“在絕望之時,我驚奇的發現我的坐騎竟然已經走入了沼澤,並且沒有下沉。”

“然後你就跟著他一直走到這裡?”長者捋了捋白色的鬍鬚,注意到了傭兵肩上的傷。

“我沒有其他選擇。”弗恩搖了搖頭,談及到肩膀上的傷勢,剛才因為不安而忽視了的疼痛又重新回到身上。劇烈的傷痛使弗恩不自覺的發出嘶嘶的呻吟,右手也使勁的抓住左手上臂,企圖減輕左側肩膀的疼痛。

長者沉思著,旁人都安靜的等待在周圍,沒有人發出任何聲音,最後,他再次看向弗恩。“我相信你,傭兵,你可以選擇在這裡養好傷再走,或是,現在就離開。”同時他做了個手勢示意看守給弗恩鬆綁。

兩人麻利的解開繩索,弗恩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,他揉著痠疼的肩膀和手腕,點頭向長者表示感謝。“我的同伴還在溼港等著,我必須儘快趕到那裡,否則她們一定會認為我死了。”

“當然,決定權在你。”長者笑著說,“但是,年輕人,有時以退為進是更好的選擇,你應該關注一下你的傷勢。”

弗恩的傷確實越發嚴重了,之前有些流膿的傷口現在已開始潰爛,疼痛繼續一陣一陣的襲來,他已經快要忍受不住了。“可是……她們可能等不了這麼久。”

“用不了多久的,我們常年與各種野獸為伍,自然避免不了被它們抓傷,我們有自己的特效藥膏。”長者示意周圍的人們散開,打算結束這場審訊。“你可以帶走一點,在路上自己換藥,在那之前,你最好在這裡住上兩天,等傷勢穩定了再離開。”說完,他站起身,準備離開。

“多謝,但是…你們是誰,為什麼會生活在這?”弗恩也站起身。

長者停下腳步,頭稍稍轉向側後方,“阿倫會安排你的住處,並且解答你的疑問。”隨後他慢慢踱回到了木屋。

“跟我來,讚美醫術之神吧,你的傷要是沒有有效的醫治,輕則斷手,重則喪命。”阿倫的態度稍有緩和,不再像之前那樣嚴厲。

“是的,是的。”弗恩喃喃到,不知是因為這幾天的經歷太過離奇,還是持續嚴重的傷痛消磨了他的意志,此時他的思緒紛雜混亂,只想好好的休息下,讓自己的精神能回到之前那樣清晰冷靜。

天已大亮,弗恩從沉睡中醒來,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安穩的睡過覺了。環顧四周,與昨天睡前沒什麼不同,除了在一旁有個女孩在整理他的衣服。

“請問,你是?”弗恩掙扎著想支起身來,但是肩膀的疼痛讓他馬上又躺了下去。

“快躺好,你的傷口昨天才清理過上了藥,現在還需要好好休息才行,等會還需要換藥。”女孩幫他把毛毯蓋好,清澈的眼睛沒有一絲雜質。

聽口音是南方人,弗恩心裡想著,他對瓦利斯各個地方的口音都有所瞭解。南方人說話拖音更長,聽起來抑揚頓挫,像在讀詩。北方人則平緩的多,每個詞都字正腔圓。地處西南的德維爾又和純正的南方口音有所不同,沒有那麼感情豐富,但依然韻味十足。

“你從南方來嗎?”弗恩打量著眼前的女孩,她有著棕紅色的捲曲長髮,個子不高,但很健壯,洗的發白的衣服雖然破舊,但卻乾淨合身。

“是的,我的家在格里維爾……曾經的家。”女孩說著,轉過身繼續整理起衣服。

“對不起。”弗恩調整睡姿,使自己重新仰面朝天。“我叫弗恩,你呢?”

“貝茜。”女孩整理完衣服,拿起床邊裝著藥膏的罐子,“該換藥了,可能有點疼,不過比昨天要好多了,真不知道你昨天是怎麼忍過來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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