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在這一片兒是很有名的,幾乎行當裡的事兒,就沒有他們解決不了的。
主要是班子裡能人多,而且閆家是有傳承的,據說傳到閆三爺這一代,都已經傳了十幾代人了,可謂是幾經興衰。
尤其是閆三爺把班子做大,加入了外姓人之後,這陰陽班子可謂是名聲大噪,盛極一時。
只不過現在也漸漸有些沒落了,因為隨著時代的發展,越來越多的人都不再相信這個,所以他們這個陰陽班子現在其實維持的也比較困難。
好在班子底蘊深厚,所以暫時還能夠撐下去。
我把我師父現在的情況大概跟閆三爺他們說了一下,他們聽完之後,都非常震驚。
可能他們也沒想到,在這一行幹了半輩子,居然還能被人當成江湖騙子給抓起來?
“那你師父到底騙沒騙人家啊?”
聽完之後,李茂叔忍不住問我。
“這也不是騙不騙的問題,主要是那家人仗著自己有權利,欺負人,那女的就是被他們家兒子害死的,所以才回來報仇而已,這種情況下我師父肯定不能真的收拾那女的,所以只是走了個過場。”
我說著攤了攤手。
“這南方也這麼黑的嗎?”
閆亮皺著眉頭問道。
“天下烏鴉一般黑嘛,尤其是那些比較偏遠的地方,山高皇帝遠的,他們自然是更加為所欲為了。”
我說著聳了聳肩膀。
“那你們到底要了人家多少錢?怎麼對方還報警了?”
李茂叔又問我。
“要是要了一百萬,但主要也不是錢的問題。”
“一百萬?”
其他人一聽這話,眼睛全都瞪了起來。
他們這陰陽班子雖然不像我師父那樣給人白幫忙,但是所要的盤纏,也是非常少的,一場大型法事做下來,不過幾百上千塊,
所以當他們聽到一百萬這個數字的時候,還是非常震驚。
“你師父不可能要那麼多錢,這是你小子的主意吧?”
閆亮忽然皺著眉頭問我。
他們當然瞭解我師父的為人,也知道我師父不知那種能夠獅子大開口的人。
“是我的主意。”
我略有些尷尬的道:“主要是那家人太過分了,所以想著讓他們出點兒血嘛!而且人家有錢,根本就不在乎這點兒錢的。”
“那他們怎麼還報警了?”
李茂叔又問。
“也不是報警,人家是動用手中的權利,直接把我師父送進去了,我後來還上門去求請,想把錢退給他們,結果人家根本不在乎錢,就是要讓我師父坐牢。”
我說著無奈的攤了攤雙手。
“太他媽欺負人了,咱們北方的陰陽先生,還能在南方讓人給欺負了?”
閆亮直接一拍桌子站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