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忽悠成功，陸川進入高手行列
這……這好像有點道理。
但他隨即搖頭：“不行不行，你已經拜王姑娘為師了，我再收你，豈不是亂了輩分？王姑娘肯定會不高興的。”
陸川心想，這段譽倒是心細，還想著王語嫣的感受。
他繼續道：“那就不拜師。你只是傳授我武功，以朋友的身份。這樣總行了吧？”
段譽猶豫了。
他想了想，道：“可是……可是我武功……不方便外傳……”
陸川心知肚明。
段譽的武功，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，都是從無量山琅嬛福地得來的。
陸川也不急，只是悠悠道：“段公子，你想啊，你留下來，傳授我武功，一來可以名正言順地跟在王姑娘身邊，二來也可以多些時間相處，說不定日子久了，王姑娘對你……”
他沒有說完，但那意思已經很明顯了。
段譽的心動了。
是啊，留下來，就有機會。走了，就什麼都沒了。
可是……
他看向陸川，眼中滿是掙扎：“陸兄，我……我的武功，真的不能外傳。那是……那是別人託付給我的，我不能……”
陸川心中暗歎。
這段譽，倒是重信守諾之人。
他想了想，換了個角度：“段公子，你說的武功，是內功，還是招式？”
段譽道：“是內功心法。”
陸川心中大喜——北冥神功！
他面上卻不動聲色，只是嘆了口氣：“段公子，你也知道，我現在雖然有了師父，但王姑娘自己不會武功，教不了我內功。我只能靠炎陽功那種粗淺功夫慢慢練，不知要練到猴年馬月。”
他看著段譽，目光誠懇：“我也不求你傳授全部，只求能聽一聽內功心法的道理。你隨便說說，我隨便聽聽，這總不算是外傳吧？”
段譽猶豫了。
“這……”
陸川繼續加碼：“段公子，你想啊，你要是走了，我這點微末功夫，以後怎麼保護王姑娘？萬一再遇到西夏武士那樣的歹人，我連自保之力都沒有，更別說護著她了。你忍心嗎？”
這話戳中了段譽的軟肋。
他看向陸川，腦海中閃過王語嫣那張絕美的臉，閃過她在碾坊裡無助的樣子，閃過她被西夏武士追殺的驚險。
萬一她再遇到危險，誰來保護她？
陸川雖然聰明，有幾分急智，但不會武功，有什麼用？
段譽咬了咬牙，終於下了決心。
“好！”他沉聲道，眼中閃過決然，“我教你一段內功心法，你用心記下。但只此一遍，而且你不能外傳，更不能說是我教的！若違此誓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不知該如何起誓。
陸川連忙舉手發誓：“段公子放心，陸某發誓，絕不外傳！若違此誓，天打雷劈，不得好死！”
段譽點點頭，深吸一口氣。
他閉上眼睛，像是在回憶什麼。片刻後，睜開眼，目光變得深邃。
“你聽好了。”
他開始背誦，聲音低沉而莊重：
“北冥有魚，其名為鯤。鯤之大，不知其幾千裡也。化而為鳥，其名為鵬。鵬之背，不知其幾千裡也；怒而飛，其翼若垂天之雲……”
他將北冥神功的心法口訣，從頭到尾，一字一句，細細道來。
那些艱深晦澀的口訣，在他口中如同涓涓細流，緩緩流淌。
行氣路線、經脈穴道、運功要訣、吸功之法、化功之法、納功之法……每一處都講得清清楚楚，毫不保留。
“是故北冥之淵，不知其幾千裡也，能納百川，能容萬物。人之內力，便如百川，北冥神功便是那無底深淵……”
段譽講得投入，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。這些話他從未對任何人說過，此刻說出口，竟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。
陸川凝神靜聽，每一個字都牢牢刻在腦海。他不敢有絲毫分心，生怕漏掉一句。
轟！！！
腦海中，那道熟悉的清鳴再次響起，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響亮！
【檢測到神功北冥神功（完整心法），觸發悟性逆天，開始領悟……】
【領悟完成！】
【檢測到北冥神功存在最佳化空間，開始推演改良……】
【改良完成！】
剎那間，一股磅礴的資訊如開閘洪水般湧入腦海。
北冥神功的奧義，吸人內力的法門，轉化真元的訣竅，熔鍊內力的技巧……全部融會貫通，彷彿他苦練了數十年一般。
而且改良後的北冥神功，比原版更強！吸力更大，轉化更快，還能自動過濾雜質，讓吸來的內力更加純淨！甚至連吸功時的風險都大大降低，幾乎不會對自身經脈造成損傷！
陸川只覺得丹田深處，一個無形的漩渦正在形成，緩緩旋轉，越來越大，越來越深，彷彿一個真正的無底深淵，隨時準備吸納百川。
他清晰感覺到，自己的內力在暴漲。
原本只是涓涓細流，現在卻如江河奔湧，在經脈中呼嘯而過，帶起一陣陣溫熱的氣流。那些原本閉塞的經脈，此刻被內力衝開，暢通無阻。
他甚至能聽到自己體內傳來的細微聲響。
那是經脈被拓寬的聲音，是內力運轉的轟鳴。
陸川睜開眼，眼中精光一閃而逝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中的狂喜，鄭重抱拳：“多謝段公子傳功之恩。這份情，陸某記下了。”
段譽擺擺手，苦笑道：“但願……但願有用吧。陸兄日後好好練，保護好王姑娘。”
陸川站起身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放心。王姑娘那裡，我會替你多美言幾句的，肯定能讓你跟著的。”
段譽眼睛一亮，隨即又黯淡下去，嘆了口氣：“其實……其實我知道，王姑娘心裡只有她表哥。我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他說不下去了。
陸川只是拍了拍段譽的肩膀，沒再多說什麼，告辭離去。
他可沒空跟段譽胡扯了！
身體裡的內力正在躁動！
回到自己房間，陸川關上門，盤膝坐在床上。
他運轉改良版北冥神功，體內內力如江海奔騰，澎湃洶湧。
丹田深處的漩渦緩緩旋轉，彷彿在呼喚著什麼。
陸川睜開眼，嘴角浮起一絲笑意。
北冥神功，大成。
現在他缺的，就是內力的積累了。
只要有機會，吸收幾個高手的內力，他立刻就能成為超一流高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