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肥豬終局啟動
接下來的三天,楚狂的作息焊死了。
天亮出城進荒野,天黑準時回星城。
四倍於常人的體魄,讓他在荒野邊緣的外圍圈幾乎橫著走。
葉靈溪在機械改裝上確實有兩把刷子。破後廚被她搗鼓成個微型作坊。
帶血的獸骨甲殼往強酸池裡一扔,撈出來用自制的符文打磨機飛速走一遍,腥臭味去得乾乾淨淨,品相直接翻倍。
入夜後,兩人走暗道把貨倒給黑市地下層的散商獨眼龍。
那老小子看見這批乾淨利落的材料,給價都沒怎麼含糊。
三天時間,楚狂兜裡的進賬從五十塊滾雪球般漲到了每天近兩百神恩幣。
葉靈溪按行規抽一成半的加工費,一天三十多塊。
這錢剛好能堵住她爹那條斷腿的醫藥費窟窿——被神殿使徒敲碎的骨頭,每天的消炎藥就是一筆硬開銷。
昏暗的後廚裡,兩人分著沾滿油汙的神恩幣,默契算是徹底結下了。
楚狂賣命交貨,葉靈溪出技術走渠道。
好日子沒能熬過第四天。
傍晚,楚狂照舊扛著兩頭剛宰的毒刺野豬往後巷鑽。手剛搭上那扇破木門,他就停住了。
太安靜了。往日裡符文打磨機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全沒了。
楚狂無聲地放下滴血的麻袋,反握住後腰的獵刀刀柄,貼著牆根溜了進去。
葉靈溪坐在後廚的水泥臺階上,整個人抱膝縮著。
平時那張叭叭個不停的嘴現在閉得死緊,手裡攥著把十字改錐。
“怎麼了?”楚狂走近。
葉靈溪抬頭,眼睛熬得通紅,眼底全是用力憋回去的水光。
“錢多多……”她一開口,嗓子啞得厲害,“那肥豬不知道哪來的路子,查到底下我們在走貨了。”
她用力抹了一把臉,聲音裡透著股恨意:“下午店裡來了兩個穿黑制服的打手。往門口一堵,說是配合神殿查衛生,其實就是來砸場子的。誰敢進門他們就瞪誰。我媽嚇得麵糰都掉地上了,一屋子客人全跑光了。”
那把改錐在水泥地上劃出刺耳的刮擦聲。
“他們臨走前,還一腳踹翻了我爸的輪椅。”葉靈溪終於沒繃住,聲音帶了哭腔,“說是沒長眼睛絆到了。我爸那腿你又不是不知道,整個人磕在青石板上,胳膊上的皮蹭掉一大塊。”
楚狂沒出聲。
後廚的酸液池咕嘟嘟冒著泡,氣味刺鼻。
“叔叔人呢?”他問。
“在屋裡,我媽正給他包紮。”
楚狂蹲下來,平視著葉靈溪。
“這事因我而起。”他語氣很平,聽不出什麼起伏,“錢多多衝我來的,拿你們家撒氣。這筆賬我記下了,店先關兩天,等我訊息。”
葉靈溪一把攥住他的袖管。
“你別犯渾!他是財富神殿的外門弟子,主街那一片的混混都聽他的,你一個人拿頭去磕?”
“我沒打算一個人去送死。”
楚狂扯開她的手,站直身子。
這星城裡,論打探三教九流的破事,沒人比城防軍的底層兵痞更在行。
入夜,外城區的風颳在臉上生疼。
楚狂在棄民窟邊緣的“老拐”酒館找到了秦鐵柱。
他沒廢話,直接從懷裡掏出個焐得溫熱的油紙包,順著包漿的桌面滑過去。
紙包散開,是兩個白胖暄軟的肉包子。葉靈溪母親下午剛蒸的,原本是給楚狂留的晚飯。
秦鐵柱掀起眼皮掃了他一眼。粗糙的大手抓起一個包子,兩口就下了肚。
肉汁順著下巴往下滴,他用手背胡亂一蹭,端起酒碗猛灌了一口。
第二個包子塞進嘴裡,腮幫子鼓得老高,他一邊嚼一邊含糊地問:“無事獻殷勤。說吧,看你這表情,錢多多那肥豬又找你麻煩了?”
本章未完,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