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家都是反派,我靠推演逆天改命

第8章 毒藥當糖磕!八品巔峰的極限微操

周伯走後,顧長明把窗子關嚴,坐在屋子正中,盯著滿地的藥材,沉進了《太上無情訣》的運轉軌道里。

第一株雪參,他握在手裡,隔著掌心就能感覺到那團藥力——不是溫和的,是滾燙的、帶著衝勁的,像一塊剛出爐的鐵,隨時準備往外炸。

他按照功法的導引,緩緩開了一條引氣通道。

藥力湧入的瞬間,他立刻感覺到了那股勁力有多蠻橫——沿著經絡往裡鑽,所過之處,經脈壁傳來一陣陣鼓脹的刺痛,像要從裡頭撐開一道裂縫。

普通人到這一步,大概已經開始往外噴血了。

但顧長明那被五十年生機洗刷過的強悍經脈,硬生生抗住了這第一波蠻橫的物理衝擊。

緊接著,《太上無情訣》的【明鏡】狀態悄然運轉起來。

【明鏡】入門之後,顧長明對自身經脈氣血的感知被打磨到了一種近乎變態的程度——他能清清楚楚地“看見”那團藥力在經脈裡流動的每一寸軌跡,能感知到它在哪處岔口開始積壓,在哪條支脈裡遇到了阻力,甚至能察覺到經脈壁在壓力下的微小形變。

他像一個盯著水渠的老農,冷靜地注視著這一切,然後開始動手。

這裡積壓過多,疏一條支路分流。那裡遇到阻力,換個角度引導,繞過去。

藥力衝勢太猛,就在某個穴位處以呼吸卸力,把它的勁頭磨掉一半,讓它變成涓涓細流,再慢慢推著往前走。

一點一點地,那團本該把人經脈撐爆的藥力,在他的引導下,順著經脈的走向緩緩流淌,最終在丹田深處沉澱下來,化入內勁,紮紮實實地積累著。

這個過程極度耗神。

每引導一次,都像是用意念搬動一塊隨時要滾下山的巨石,絲毫不敢鬆懈,一旦分神,藥力就會立刻失控,反衝回來。

第一株雪參,顧長明引導了整整六個時辰,等藥力完全消化乾淨,他睜開眼,渾身衣衫被冷汗浸透,手指有輕微的發顫,但內勁總量,肉眼可見地厚實了一圈。

他低頭看了看手,把已經乾癟的參根扔到一邊,伸手,拿起了第二株。

這一次,找到了訣竅,上手快了許多。

第二十天,淬骨藥浴上陣。

顧長明把那壇藥浴兌進熱水,泡進去的瞬間,面板像被人用砂紙慢慢打磨,那種感覺不像泡澡,更像是被人從外往裡一層層地剝。

藥力從外滲進來,沒有固定方向,從面板、毛孔同時往裡鑽,無法用引導藥材的方法處理。

顧長明在水裡坐了半個時辰,重新調整策略——不再主動疏導,改為讓全身經脈放鬆,以呼吸為節律,一呼一吸之間,把滲進來的藥力徐徐納入經脈,像乾燥的土地慢慢吃水,不急,不搶,就這麼一點一點地往裡滲。

速度比引導雪參慢了一倍,但穩。

泡了整整一天,出來時顧長明盯著自己的手背看了片刻——面板比進去之前更緊實了,按下去有一種更緻密的彈性,不像是肉,更像是經過反覆鍛打的生牛皮。

第二十一天,化髓液。

入口的瞬間,顧長明差點沒繃住。

那東西入喉之後直接化成一股熱流,繞過經脈,直衝骨髓,那種感覺像是有人把燒紅的鐵水直接灌進了骨頭縫裡,鑽心地燙,燙得他額頭上的青筋跳了兩下。

他死死咬住後槽牙,把意識沉進骨髓深處,在那片比經脈更細、更難感知的地方,一絲一絲地開始梳理。

整整兩天。

兩天後,化髓液的藥力消化乾淨,顧長明感覺骨骼從裡到外都沉了一圈,像被人偷偷換成了更厚重的材料,站在地上腳踩得更實,出拳時骨骼傳導的力道也更整。

最後是那半匣混元散。

顧長明捏著匣子掂了掂,捏了一小撮,在掌心看了片刻,揚手吸了進去。

接下來發生的事,是他整個閉關過程中距離“當場死在屋裡”最近的一次。

混元散的藥力沒有任何預兆,從肺腑直接炸開,像有人在胸腔裡點了一把火,十二正經同時鼓脹,所有的經脈壁在同一瞬間發出撕裂般的警告,連骨骼都跟著震了一震。

一口腥甜之氣湧上喉頭,顧長明生生壓了下去。

他猛地開啟【明鏡】,把痛覺和慌亂一併切斷,大腦在絕對冷靜的狀態下飛速運轉——

不能強壓,太猛,壓不住。

不能強導,方向太亂,顧此失彼。

只能——

他在剎那間找到了唯一的解法:以十二經脈為軌道,讓混元散的藥力在全身經脈裡迴圈流轉,不強行沉澱,不逼它積壓,就這麼一圈一圈地轉,用迴圈來消耗它的衝勢,等它自己磨鈍了,再緩緩引導吸收。

本章未完,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!

閱讀設定
背景主題
字型大小
A-
18px
A+
夜間模式
首頁 書架 閱讀記錄 書籍資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