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以為殺了我匈奴幾萬個勇士。”
“就能讓我們偉大的匈奴民族屈服於他的淫威之下嗎?”
“他這是在做夢!”
“我冒頓,對長生天發誓。”
“我一定要親手割下他的頭顱,用他的腦殼來當我的酒杯!”
“我一定要用南人的鮮血,來洗刷我們匈奴民族所遭受的恥辱!”
冒頓的怒吼在金色的汗庭裡久久迴盪。
下面的那些匈奴貴族們也一個個都是群情激奮。
“單于說得對,跟南人拼了!”
“我們匈奴人是草原的雄鷹,寧願戰死也絕不為奴!”
“沒錯,讓那些卑鄙的南人見識見識我們匈奴勇士的厲害!”
“我們要殺光他們的男人,搶光他們的女人,燒光他們的城池!”
在這些匈奴人的眼中,雖然他們在上次的戰爭中遭受了慘重的失敗。
但這並不能說明他們就真的怕了南人。
在他們看來,上次的失敗只是因為他們太過輕敵,中了南人的奸計罷了。
他們堅信只要認真起來,在廣袤的草原上他們就是無敵的。
南人的軍隊一旦離開了他們那堅固的城牆。
就只會成為他們彎刀下的待宰羔羊。
他們似乎已經忘記了,當初那三十萬大軍是如何在神機營的炮火下被轟得灰飛煙滅的。
有時候,愚昧和自大真的比任何毒藥都更致命。
冒頓很快就下達了集結的命令。
整個匈奴草原都開始迅速動員起來。
無數的匈奴部落從四面八方朝著汗庭的方向彙集。
短短一個月的時間,冒頓就集結起了一支超過五十萬人的龐大軍隊。
這已經是匈奴能動員的全部青壯年男性了。
這次,冒頓是真正豁出去了,把整個民族的命運壓在這場戰爭上。
他想用一場決戰,徹底擊潰南方的軍隊,守住匈奴在草原上的地位。
他把主帥大旗插在狼居胥山頂上,隨即派人給劉啟送去戰書。
戰書的語氣也非常囂張。
他約劉啟在狼居胥山下來一場“男人之間”的正面較量。
不允許玩花樣,不準帶火器,只能用最原始的騎兵對沖定勝負。
誰輸了,誰就永遠退出這片草原。
這封帶著濃烈部落氣息的戰書遞到劉啟手裡時。
他正和幾個參謀,對著一張大沙盤推敲最後的作戰細節。
看完戰書的內容,他笑了。
“這個冒頓,還挺有意思。”
“現在是什麼時候了,他還活在自己的幻想裡。”
“還提什麼公平對決,這可不是孩子玩鬧。”
身邊那些年輕參謀也都忍不住發笑。
旁邊他同僚也一個德行,臉上那笑意藏不住,肩膀頭子直哆嗦。
這事兒確實太逗了,都什麼年頭了,戰場上還想搞什麼君子協定。
對手偏偏還是那個最不講規矩的劉啟,這簡直就是個笑話。
這份在神機大學畢業的新一代軍官看來,幼稚得不行的戰書。
充滿了不切實際的天真幻想,就跟三歲小孩的塗鴉一樣。
“王爺,我看這冒頓是讓上次的失敗給打傻了。”
一個參謀到底還是沒忍住,話裡帶著一股子藏不住的嘲弄。
“他不會真把打仗當成街頭小混混約架了吧,還講什麼規矩,太可笑了。”
“大概在他那點可憐的認知裡,死在對手的馬刀下才算榮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