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作常理,用一群剛摘下鋤頭的百姓去跟披堅執銳的老兵打仗,無異於自投羅網。
劉啟聽完,卻依然神色平靜,嘴角微微挑起。
“誰說我要拒絕?”
“他們不是想看麼,那我就讓他們看個夠。”
“既然想比,那我也奉陪到底。”
“正好趁這個機會檢驗一下新兵練得怎麼樣。”
“也讓那些自以為老到的人長長記性。”
說完,趙括和蘇勳全都呆住了。
他們始終沒想到劉啟竟然真敢答應這有去無回的較量。
“王爺,您真的不是說笑?”
“您就打算讓這些新兵硬碰曹彰的老兵?”
劉啟笑了笑。
“有把握嗎?我是一定能贏。”
“而且我要贏得清清楚楚,讓他們再不敢質疑。”
劉啟聲音穩得很,別人聽來只是平常話,可那種底氣讓人根本無法懷疑。
趙括和蘇勳交換個眼神,心裡都犯起難來。
他們到現在都想不通,劉啟的自信究竟是從哪來的。
難道,他真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武器?
“你們不用再勸了,我意已決。”劉啟揮了揮手。
“立刻傳我的命令,回覆曹彰他們。”
“就說我同意了他們的請求。”
一個月之後,京城外的皇家獵場將進行一場罕見的軍事演習。
京城防守方几乎傾盡精銳,可以隨意調動所有最強的部隊,沒有人數限制。
而劉啟僅出一支新近集結、剛剛磨合的新兵師,只有三萬人。
而且他特意補充道,這是為了更真實地測試部隊的作戰能力,確保演習貼近實戰。
此次不同以往,所有士兵將實彈上膛——槍口對準的,是活生生的敵人。
彼此生死存亡,都只能聽天由命。
趙括和蘇筍完全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話,一時間彷彿雷霆入耳,內心瞬間陷入了巨大的震撼。
整個人愣在原地,一下子被打得措手不及。
堂堂三萬人對陣三十萬老兵,甚至還要用真槍實彈。
哪還是軍事演習?分明是一場必輸的慘烈決戰。
看來如今的鎮國武成王,恐怕已瘋到沒人能勸得住。
當這種訊息被送到鎮北將軍府時,剛聽到的曹彰和李牧先是神色微變,又很快疑惑地面面相覷。
只過了幾息,夏侯淵便大笑得前仰後合,差點沒把淚水笑出來。
“三萬剛成軍的新兵,還真敢跟我們這三十萬老兵叫板,竟然喊著要打實彈?”
“嘚瑟得夠可以,這是巴不得自己別活了嗎?生怕死得不夠快唄。”
“到如今,我還從沒見過比他更愚蠢更自大的人。”
李牧隨後亦揉著鬍鬚忍不住笑了起來,話也斷斷續續。
“原以為劉啟該是梟雄人物,沒想到腦袋這麼一熱,未免太過沖動。”
“他對戰爭的殘酷恐怕還沒什麼真正的認識吧。”
“莫不是以為如今手裡有點奇巧新械、靠些小聰明,就無敵於世了?”
“實在是天真得可憐。”
“既然如此,這回正好教教他,世上最殘忍的痛楚,就是為自己無知和狂妄買單。”
曹彰的臉上也露出了殘忍而得意的笑容。
他彷彿已經看到一個月後,劉啟那三萬新兵被他的鐵騎碾成肉泥的血腥場
面。
他甚至已經開始盤算著,在徹底擊敗劉啟之後該如何瓜分他留下的權力蛋糕。
在他看來,這場戰爭他們已經贏了。
一場關乎國家命運、關乎新舊兩個時代交替的世紀豪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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