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羽凡則看著她在黑暗中苦苦掙扎,以此為樂。
對於明月小姐來說,那時活著本身就是最殘忍的刑罰。
一週後,鐵罩被掀開,明月小姐如釋重負,她如爛泥般的大口喘息。
葉羽凡掐著她的脖子,粗暴地灌下滾燙的湯水,毒蛇般低語:
“記牢了,小燈奴,你的命比燈罩還賤。再敢違逆,我就把你塞進燈罩裡點天燈。”
從那之後,明月小姐成了總督府裡一件只能喘氣的燈具。
每當有人來訪,葉羽凡便會得意地拍著明月小姐慘白的小臉,向來者炫耀那薄透的人皮燈罩:
“瞧瞧這料子,這手藝天下一絕,老子的燈罩可是會喘氣的。”
那些有類似癖好的人,便如同找到了新奇的樂子。
紛紛將最血腥汙穢的材料,如沾滿豆腐腦的頭盔、虐殺俘虜的人皮等交給明月小姐處理。
如果處理得不能讓他們滿意,便會將她吊起來抽打。
明月小姐只能麻木地跪著,用她那雙曾撫琴作畫的手,縫補著人間至惡。
只有滿足那些惡魔的要求,她才能苟且偷生……
“混蛋!將這些交給皇室審查團,讓他們給我嚴查!”
洛塵的聲音中滿是怒火,他也是從地獄中走出來的,對於人性的黑暗再清楚不過。
這些事情還只是明面上的,暗地裡不知道還發生了什麼。
明月她只是一個女子,在總督府受的折磨,只會比那些描述的更加嚴重,更多。
“還有,今夜我去親自拜訪葉羽凡。”洛塵冷冷說道。
紫靈不敢停留,立刻開始奔波,去完成老師交代的任務。
當天夜晚,總督府燈火通明,喧囂聲不絕於耳。
洛塵身著一襲青衫,渾身散發著淡淡的墨香,顯得格外與眾不同。
宴席上,他沉默著,目光如刀般打量著與葉羽凡交好的官員們。
他並沒有像其他審查團成員那樣,用銀筷或木棒去挑弄明月。
那雙深邃如深潭般的眸子,卻久久凝視在她脖頸上那深可見骨的傷痕上。
輪到明月添燈油了,葉羽凡剛要炫耀。
洛塵卻放下酒杯,聲音壓過喧囂:
“總督大人,夜已深,讓這位姑娘下去歇息吧!我瞧她指尖已被滾油燙得不成樣子了。”
葉羽凡臉上的橫肉一抖,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:
“喲呵,洛大人,你是動了菩薩心腸,看上這賤皮子了?”
洛塵目光沉靜,語氣卻帶著一絲冷意:
“總督大人言重了。若真是賤皮子,又何必用黑匣子拘著?這不是大材小用了?”
葉羽凡卻笑了,目光轉向跪在燈臺邊的明月:
“來,明月,給貴客表演一下你的絕活。”
跪在燈臺邊的明月聽到葉羽凡的話,緩緩拿起燈臺邊的小刀,劃開自己的左手掌心。
火紅的鮮血滴落燈罩之中,燈光瞬間明亮了幾分。
“總督大人,讓她下去吧!”洛塵再次開口提醒。
葉羽凡卻突然來到明月身旁,掐住她的脖頸,將她拖到洛塵腳邊:
“洛大人,看上我這小燈奴,是她的福分。今夜洛大人留在我府中,我這小燈奴會讓你滿意的。”
洛塵低頭看著被拖到腳邊的明月,她的面容早已被折磨得不成模樣。
他沉默了許久,才嘆了一聲:“已經不是記憶中的模樣了。”
他起身,與葉羽凡對視,語氣平和卻帶著一絲商量之意。
“總督大人,不如將她送給我吧!我會幫你打點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