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間怎會有這種不要命的狠人。
那可是信王。
“既然邢捕頭決定押送李秋風回衛州,那我也不留在這裡浪費時間了,順路一起回去。”
“等我去收拾個行李。”
“衙門見。”
說完。
李衛便急忙離開了院子,轉身離開。
場中只剩下了秦墨三人。
趙雄也想著什麼,猶豫後開口。
“原本我們也有批貨物要送往衛州,兩天後啟程,我現在回去催催,親自帶隊,路上一起也好有個照應。”
“雖終點不是衛州城,但路線大體也一樣。”
說完趙雄也離開了小院,他也想和秦墨一同,至少能夠限制一番。
這一次是真的不能動手。
“真的不讓我替你?”
此時。
邢捕頭張了張嘴,聲音好似從喉嚨深處響起。
秦墨沒有回答,眼神如平湖般寂靜。
只是靜靜的望著邢捕頭,倒映出邢捕頭的面孔。
是啊。
如果對方願意讓自己替他,那他也不是自己認識的秦墨了。
想到這裡。
邢捕頭也是偏過身,讓秦墨走出了小院,和趙雄兩人跟在秦墨身後。
剛剛出了小院。
就見到街道兩旁,有一道又一道的布衣身影。
見到秦墨出現,眾人視線都是望了過來,瞳孔皆是顫抖著,好似要說些什麼。
這群人中。
就有李老爺子和小啞巴。
現在應該不能叫小啞巴了,這後天啞病在保元藥堂的秘方治療下,已經可以正常交流。
很快這堆人都圍了過來。
這段時間。
秦墨在金源城內聲譽極高,周圍不少百姓也知道他住在這裡,周圍百姓也經常受到秦墨幫助。
所以。
在看見官府剛剛貼出的公告後。
便第一時間找了上來。
“恩,恩公,官府為什麼要把李秋風送去衛州審判?聽說衛州信王是李秋風的兄長,是不是真的?”
“那這個李秋風,是不是就沒什麼事了。”
吞嚥了一下口水,李老爺子的聲音都是有些沙啞。
幾天前才剛剛聽到李秋風被抓的訊息,還沒來得及高興,今天就得知了這個李秋風好似能夠逃脫法律制裁。
望向李老爺子背後。
小啞巴也在這裡,眼角噙滿淚水,望向秦墨。
“放心吧。”
“他會罪有應得的。”
聽到秦墨這句話,李老爺子和周圍其他不少百姓都是鬆了一口氣,但小啞巴卻好似想到了什麼,眼眸一抬上前了幾步。
如果官府判李秋風死罪那到沒什麼。
可若是官府真的沒有作為。
那麼秦墨口中的罪有應得,恐怕就不是那麼簡單了。
可還沒上前幾步來得及說什麼。
秦墨已經翻身上馬。
向著衙門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一路上。
無數百姓都在向著衙門的方向而去,顯然也是得知了此事,畢竟衙門的公告已經貼滿了金源城。
陸三來找秦墨的時間都是有些耽擱。
秦墨的動作很快。
不多時後,遠處的衙門已經出現在了視線鏡頭。
此時衙門外,早已圍上了一圈又一圈的百姓,見到秦墨出現,紛紛讓開了一條路。
望向秦墨的視線都充斥著血絲和絕望。
而這條百姓分開的路盡頭。
李秋風被關在囚車中神情淡薄,根本沒有將周遭一切放在眼中。
嘲諷著眾人的無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