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美洲帝國:日月旗的應許之地

第43章 選舉

他忍不住低聲問:“父王,如此一來,民意洶湧,將來會不會難以約束?”

朱高煦回頭看了兒子一眼,沒直接回答,反而問道:“你看他們現在爭的是什麼?”

朱瞻壑想了想:“無非是稅賦、工價、道路、契約這些切身之事。”

朱高煦點點頭:“這就對了。給他們個說話的地方,讓他們爭這些看得見摸得著的東西,總比憋著怨氣在底下暗流湧動要好。”

“水渠挖好了,水才能順著流。至於約束……”

朱高煦拍了拍腰間的刀柄,又指了指遠處飄揚的青龍旗。

“規矩,還有這個,才是最終的約束。”

.............

投票日,新京城起了個大早,天還沒亮透,投票站前已經人頭攢動。

朱高煦在一隊親衛的簇擁下,出現在投票處。

木牌核驗處排起了兩條長龍,一條是男人的,一條是女人的,涇渭分明卻又透著新鮮。

衛兵們手持長矛,維持著秩序,嗓門洪亮地重複著規矩。

“排好隊!拿出自己的木牌!”

“到前面來,跟戶籍司的牌子對上號!”

輪到朱高煦時,他從懷中掏出那半塊刻著自己名字的木牌。

戶籍司的書吏連忙找出存檔的另外半塊。

兩塊木牌在眾人矚目下拼合,中間那道歪歪扭扭的鋸齒嚴絲合縫。

被劈成兩半的“朱高煦”三字,重新變得完整。

“驗明正身!”書吏高聲喊道。

朱高煦接過五顆飽滿的黃豆,這是他作為選民的“票”。

他走到一排陶罐前,每個罐子上都貼著候選人的名字和代表類別。

農席的罐子前,他稍作停留,將一顆豆子投給了王老五,那個嚷嚷著要“按收成納稅”的實在漢子。

工席處,他看中了鐵匠鋪的劉師傅,那人雖不善言辭,卻在拉票時反覆強調要優先打造火銃和炮管。

商席,他投給了錢姓商人,修路總是沒錯的。

儒席,他把豆子給了那個方儒生。

至於自由席位,他投給了一個瘸腿的老兵,那老兵是跟著他從大明過來的,代表著軍戶的聲音。

投完豆子,他沒有多停留,轉身離開,繼續巡視。

他看到不少農人,伸出沾滿泥土的手,小心翼翼地將豆子投進自己中意的罐子。

幾個剛下工的工匠,拿著油汙的木牌換了豆子,咧著嘴互相嘀咕著投給了誰。

商人們則顯得更活躍些,交頭接耳,似乎在最後確認著彼此的選擇。

另一頭的天京港分場,朱瞻壑第一次代父坐鎮。

港口人流混雜,水手、商販、搬運工,投票的熱情很高,但秩序明顯不如新京。

朱瞻壑端坐在臨時搭起的高臺上,面色沉靜,觀察著下方。

張大海帶著幾個膀大腰圓的船員在人群中來回巡視,嗓門如同銅鑼。

“都排好隊!”

“哪個敢渾水摸魚投兩次,腿給你打折扔海里餵魚!”

有幾個想鑽空子的小商販,被他一眼瞪回去,縮了縮脖子,不敢再造次。

計票在午後開始,新京和天京港同時進行。

陶罐被一一搬到高臺上,當眾開啟。

書吏將裡面的豆子嘩啦啦倒在鋪開的粗布上,然後開始一顆顆清點。

人群屏住呼吸,伸長了脖子看著。

每念出一個候選人的名字,並報出新增的豆數,人群中就發出一陣或高或低的議論聲。

王老五和李木匠的豆子遙遙領先,引來農人和工匠群體的陣陣歡呼。

錢有才和海貿陳老闆在商席中得票最高。

儒席那邊,方儒生票數領先,而之前被朱高煦扇過耳光的李儒生,果然一顆豆子都沒得到,倒是那個相對保守但也算識時務的趙儒生,勉強擠進了當選名單。

最激烈的還是自由席位,票數咬得很緊。

最終選舉結果很快就得出了。

當選名單很快用大字寫好,張榜公佈。

看著榜單,人群爆發出各種聲音,有歡呼,有嘆息,也有不甘的爭論,但大局已定。

深夜,朱高煦回到住所,韋氏端來一盆熱水,替他擦去臉上的風塵。

“看你今天在外面站了一天累不累?”韋氏一邊擰著毛巾,一邊輕聲問道,語氣裡帶著點揶揄。

朱高煦靠在椅背上,閉目養神,嘴角卻帶著笑意:“選舉是一定要辦好的,不過似乎現在我還缺一頂實用的帽子,以後到其他定居點視察,很多定居點都在南方,我想要一頂四周都有帽沿的帽子,帽子最好用皮革製成。”

隨後朱高煦隨手拿了一張紙,在紙上畫出後世牛仔們戴的帽子的形狀。

韋氏放下毛巾,走到他身後,輕輕替他揉捏著肩膀:“你是想自己設計一頂帽子?”

“是的,我想要一頂區別於大明的帽子,作為我們在新的大陸上的文化代表。”

畫好草圖後,他轉頭吩咐侍立一旁的親衛:“去告訴工匠,再做兩頂這樣的帽子。一頂給我,一頂給瞻壑。”

這牛仔帽的樣式,暗合這片土地的開拓精神。

他想著,等過陣子去大平原旁邊的上海定居點巡查時,戴著它策馬揚鞭,倒也應景。順便到大平原上放箭射殺幾頭野牛,體會一下“西部牛仔”的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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