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他誇張的大手比起來,酒瓶就好像是一枚口服液一般。
“服務員!”金克斯打了個響亮的響指。
這時,一位侍者走來。
他把腰彎下去:“請問您要來點什麼?”
“kokei雞尾酒還有一份烤羊腿肉,原味的。”金克斯說。
“那兩個人有點奇怪。”路明非伸出手,指了指正前方兩位穿著灰色長袍的人。
“是有點搞笑,就像是拖著床單的耗子。”金克斯手支在桌子上,朝前面瞥了一眼。
“在他們身上,有元素在流動。”
“法師,這可是個稀罕物。”金克斯有些驚訝的說,“不過跟你比起來,能算得上什麼?”
“別瞎說啊!我是能看到雷電元素不假,但我能掌握元素數量是很少的。”路明非說。
他努力回想自己穿越到祖安的片段,但那些記憶的碎片,好像被封鎖起來。
任憑他怎麼回想,也想不出來。
算了,先點菜吧。
路明非又在選單上點了,點了一道清蒸鰻魚,還有一聽檸檬水。
檸檬水很便宜,只需要四個銅幣。
“福根酒館中,經常有不同身份的人在這裡交易,範德爾說,這裡可以交易,但不能違揹人性。最後他卻死在了他的兄弟手上。”金克斯晃動著高腳杯。
橙紅色kokie酒散發出葡萄和桃子的味道。
金克斯將面具稍稍往上翻動,把酒杯送到嘴邊。
“來,乾杯。”金克斯朝著路明非舉起酒杯。
在之前的交談中,路明非知道了範德爾是金克斯養父的身份。
他也拿起酒杯,酒杯微側,酒體入喉,初入的時候,帶著一些苦味,尾調便變的清甜起來。
“先苦後甜,也許範德爾想告訴你這個。”路明非說。
金克斯愣了一下:“你怎麼知道,這杯雞尾酒是範德爾調製的。”
路明非沒有回答,只是看著金克斯的眼睛。
“好吧,好吧!笨蛋難得能猜對一次。”金克斯擺手說。
路明非拿起叉子,將面前烤爐上的一塊烤肉挑下來。
隨後又切成一塊塊的肉條,放在盤子中。
路明非把盤子推到金克斯面前。
“爆爆小姐,請用膳。”
“我自己長著手。”
“那請你也給我切一塊。”
“你自己長著手,不想用的話,我可以給你切下來。”
“那各吃各的好了。”
“味道還不錯,再給我切一盤。”
路明非低著頭,小心又無奈的切著肉,動作笨拙,但認真的樣子,倒也有些帥氣。
窗子處在開啟的狀態,窗臺上擺放著盛開的鬱金香,微風緩緩吹過,香味也跟著進來,伴隨著夜晚中還未睡著的蟲鳴。
吧檯上,有樂隊主唱大汗淋漓,演唱著一種關於勇者冒險的歌。
酒館中的人群吵吵鬧鬧,熙熙攘攘。
天上烏雲偏移。
月亮饒過巨大的銅管露出臉。
金克斯從未觸控過它,但今晚的月光,卻真實的灑在了她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