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泉見狀,識趣地躬身退出了御書房,還順手帶上了門。
“陛下消消氣,喝口茶潤潤嗓子。”
李青書把茶杯往九州皇面前推了推,自己也抿了一口。
“您想想,您這身修為要是藏著不用,那不是暴殄天物嗎?”
“我這方法那可是一舉兩得,都是為了整個九州著想啊,成大事者怎麼能拘小節呢?”
九州皇冷哼一聲,但還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李青書見狀,眼中閃過一絲狡黠。
“以後您想收拾誰,就打著我的名號去。”
他掰著手指頭數。
“朝中那些不老實的,江湖上那些不長眼的,您想怎麼收拾就怎麼收拾。完事兒就說您叫李青書,多方便?”
九州皇斜眼看他。
“呵,然後讓全天下都知道李青書是個無法無天的狂徒?”
“這不是還有您給我兜著嘛。”
李青書笑嘻嘻地又給九州皇續上茶。
“再說了,我也沒讓您白幫忙啊。”
他指了指紙上另一條。
“您就給我個九州除邪統領的虛銜,不要實權不要俸祿,就是借您個名頭。”
說著還拍了拍胸口。
“我保證把那些邪修收拾得乾乾淨淨,絕不給您丟臉。”
九州皇盯著他看了半晌,突然噗嗤一聲笑了。
“好你個李青書,算計到朕頭上來了?”
他抖了抖那張紙。
“不要銀子就要個虛名?你當朕是三歲孩童?”
李青書一臉無辜。
“陛下明鑑,貧道這不是為了天下蒼生嘛,再說了.....”
他壓低聲音。
“您不是一直想肅清朝堂嗎?有了這個名頭,我幫您處理那些見不得光的事,豈不正好?”
御書房內一時安靜下來,只剩下茶香嫋嫋,九州皇摩挲著茶杯邊緣,目光深邃。
良久,他忽然將那張紙往案几上一拍:
他眼中精光一閃。
“準了,不過若是讓朕知道你用這名頭胡作非為...”
“臣任憑陛下處置。”
李青書立刻接話,臉上也換上了一副一本正經的表情,心裡想的卻是他手裡還有塊免死金牌呢。
得到想要的答案後,李青書心滿意足地轉身要走,剛邁出兩步又突然剎住,猛地一拍腦門。
“哎呀,差點忘了件要緊事!”
九州皇剛咬了一大口燒餅,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驚得差點噎住。
他皺著眉頭瞪向去而復返的李青書,腮幫子還鼓鼓的。
“又怎麼了?”
李青書搓了搓手,臉上堆著討好的笑。
“陛下,那個您看我從今往後好歹也是個九州除邪統領了,總得置辦身像樣的行頭吧?”
他扯了扯自己洗得發白的舊道袍繼續說道。
“這身打扮實在有損朝廷顏面,多給您丟人啊?”
九州皇一口燒餅卡在喉嚨裡,嗆得直咳嗽。
他放下燒餅,扶著額頭,一副頭疼不已的樣子。
“李青書啊李青書,朕看你就是存心來氣朕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