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!”
只說話的功夫,其他喝了藥的喬家人,也一個個哎喲喲捂著胸口,嘔血不止。
“柏生,這,這麼子情況啊?”
大夥兒嚇懵了,滿爺和週會計更是急的額頭青筋直跳。
這要出了人命,他這個村委會班子就別想幹了。
他們慌,王柏生更是嚇的亡魂皆冒,臉盤子水洗一樣全是冷汗。
當初在縣城開錯方子,差點搞出人命,一下子賠了七八萬。
今兒這麼多人底褲怕都得賠乾淨了。
“不應該啊,九陽湯驅邪風不會有錯的。”
王柏生抹了把冷汗,嘴裡嘀嘀咕咕的。
“王柏生,我叼你個孃的,你開的什麼藥,是穿腸的耗子藥、農藥嗎?”
喬鬍子急了,一把揪住他的衣領。
“大家別慌,這……這藥是古方,不會出問題的。”
“可,可能是耐藥反應,把毒血排出來就好了。”
王柏生硬著頭皮,死要面子道。
“沒錯,你們沒看過電視嗎?”
“裡邊的大俠們用內功排毒,都會噴出一口毒血,這是藥起效果了。”
楊武跟他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,趕緊打起了圓場。
話音剛落。
一個年紀大點的喬家人,身子一歪從凳子上翻了下去,暈在了地上。
眾人連忙上前一探,已經進氣少出氣多,翻了二白眼。
還有幾個也開始抽起了羊癲瘋。
不是吐血,就是吐白沫子。
這可把一旁的喬平安嚇壞了,他慶幸牢記了大牙那句話:“信春哥,得永生。”沒喝這碗穿腸毒藥。
“要……要死人啦!”
人群中,也不曉得誰喊了一嗓子。
“王柏生,這……這也是耐藥反應嗎?”
喬鬍子雙目通紅,恨不得撕巴了他。
“緩一閘,緩一閘就好了,大家信我,這是古方……”
王柏生面色一片煞白,死鴨子嘴硬道。
“我古尼瑪!”
“你這個天雷老子打的廢物玩意!”
喬鬍子抬手一巴掌打翻了王柏生。
“今兒有一個算一個,得讓他負責,要他賠錢!”
“平安,別讓老王跑了。”
於鳳英也跟著倒戈,叫囂了起來。
幾個喬家的後生立馬拿了籮繩,把王柏生綁了個結結實實。
“鬍子,都一個村的,你這麼搞就沒意思了啊。”
王柏生嘴硬不起來了,哭喪著臉說起了好話。
“啪!”
“都吃出人命了,你還想好呢?”
喬平安抬手就是一巴掌,打的王柏生那幾縷穩在腦門的頭髮,狼狽垂在了額臉。
“鬍子,老王在縣城坐堂一個月掙好幾萬呢,他家有的是錢,去,給馬金蓮打電話,叫她拿錢來贖人。”
於鳳英這會兒來勁了,出起了歪主意。
“別啊,鬍子,我……我真沒錢,有話咱好好說,叫我堂客來也莫用不是!”王柏生連忙哀求。
他是真沒錢。
在縣城是掙的多,可是租房子、吃飯,打雞婆,那不得花錢啊。
尤其是上次開錯方子,七八萬賠出去,家底子基本上也掏空了,上哪搞錢去啊。
“你沒錢?”
“你堂客天天在村裡牽風顯擺,吃的穿的,都是名牌。”
“告訴你,今兒不賠錢,你別想好著走出去。”
喬家人圍著王柏生群噴了起來。
“你,你們再亂搞,我就報警了啊。”
“武子,110快摁起來嘞。”
王柏生被籮繩勒的雙臂發疼,急的大叫了起來。
角落裡,正要趁著眾人不備,一瘸一拐開溜的楊武,聽到這一嗓子整個人都麻了。
喬家人這才記起,還有一個幫兇。
頓時,目光都集中在了楊武身上。
“老王,我叼你媳婦啊。”
楊武頭皮一陣發炸,僵硬的轉過身來。
他倒是反應的快。
瘸著腿來到王柏生跟前,抬手就是一摑巴子,打的王柏生嗷嗷叫:“你特麼瘋了,敢打老子。”
“打的就是你這掛羊頭賣狗肉的缺德玩意。”
“你不會看病開藥,裝什麼神醫?”
“就你這種無能廢物也配進衛生所,我呸,老子第一個不答應。”
楊武一副正義鬥士的模樣,張嘴一口老痰噴在了王柏生臉上。
“沒錯,庸醫害人,賠錢,必須讓他賠錢。”
“鳳英嫂子,他家錢可多了。前兒在一塊喝酒,老王親口說的,他有上百萬的存款,還要買一輛奧迪A6來顯風呢。”
大坤子和二狗等人也趁機落井下石。
“呵呵,老王,這麼有錢,今兒一個三萬塊,少一分我們喬家人剮了你餵狗。”
於鳳英一聽兩眼直冒精光。
喬家人也來了勁,籮繩纏的更結實了,疼的老王咿呀直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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