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你不走可以,把錢交出來。”
“我哥以前可是村裡數一數二的有錢人,再加上保險公司賠的錢,怎麼著也得有個三四百萬吧。”
“你把錢給我,愛跟誰勾搭跟誰勾搭去。”
楊武兩牛眼珠子瞪的滾圓,手一發狠,拽著趙美芝就生拉硬拽。
“楊武,你莫要耍狠,信不信我收拾你個沒韜路的狗東西。”陳滿爺見咋勸都不好使,抬起手就要給楊武一個大嘴巴子。
楊武只一抬手照著老村長一推,滿爺老胳膊老腿的哪吃得住這勁,哎喲一聲,摔了個屁股蹲,差點沒背過氣去。
“好你個狗崽子,連老子都不放在眼裡了,你,你反天了!”滿爺哎喲喲的叫罵道。
“呵呵,別人怕你,我可不怕你。”
“當年你把我從衛生所趕出去,我就曉得你個老雜毛不是個好鳥。”
“你把我嫂子圈在衛生所圖啥,不就是想用她做人情討好那個傻子,好搞什麼集體制嗎?”
楊武照著地上啐了一口濃痰,罵罵咧咧了起來。
“嫂子,你跟不跟我走,要不走,我今兒把這衛生所給拆爛了。”
“我告訴你,我哥留下的錢,你一分錢也休想餵給小情郎,老子反正坐過笆牢,裡邊啥光景趟了個遍,惹急眼了,大不了再進去多吃幾年大碗寬面。”
楊武指著周圍看熱鬧的人,惡狠狠的放下了話。
老憨叔等人在邊上急的一個個乾瞪眼,雖然有心幫忙,卻無人敢上前一步。
為啥?
這楊武可不是個好惹的茬,初中畢業讀了三年衛校後,就留在城頭混社會,據說還跟過一個了不得的大腦殼。
美芝她公公活著的時候,想盡法子把他弄回來,讓他在衛生所當醫生。
本想把他看起來,哪曉得這傢伙打心眼的壞,剋扣醫務公款就不說了,還趁著打針看病,專門佔村裡婦女的便宜。
他用手機把那些錄下來,在附近三個村裡的二流子圈裡傳,害的村裡一個婦女因丟不起這臉,喝農藥自殺了。
老村長莫法了,跟村裡人報了警,才把這禍害送進了牢房。
這不,前兒剛從牢裡出來,手底沒錢,身子沒女人暖著,便把主意打到了嫂子美芝身上,想接死去哥哥的腳,娶了美芝來個人財兩得。
只是人算不如天算,他回來慢了一步,讓秦小春先佔了便宜。
這不,楊武憋著一肚子火,鬧到了衛生所來了。
就這麼個禍害,村裡誰敢去招惹他?
甭說他跟響水村閻家、城頭那幫二流子一水兒熟,就是他今兒往家裡丟條蛇,明兒趁著人上廁所扔板磚、雷管,也能把人逼瘋了。
“楊武,你莫要耍狠,這裡才沒人怕你。”
“按照法律規定,這錢是楊偉留給美芝嫂的遺產,她公婆的保險也是她交的,受益人、地契、水產、山林按照法律都是人家該得的。”
“憑啥人家要給你錢,你算老幾,再要瞎胡鬧,我可報警了。”
雪兒兩手叉腰,氣鼓鼓的喊道。
“呵呵,你就是替我的那個城頭妹子吧,不愧是城裡人啊,真會玩,兩個娘們天天伺候一個傻子,那傻子能滿足你倆嗎?”
楊武目光落在雪兒身上,無恥的說起了葷話。
“你,你這人真是臭不要臉,我這就報警。”雪兒掏出手機就要打電話。
楊武卻是哈哈笑了起來:“來了又咋樣,我自個兒的家務事,他們管的著嗎?”
“再說了,又沒傷又沒打的,無非是就是調解幾句。”
“就算我打了,也頂多是進去拘留幾天。”
“你怕是不曉得,老子在城頭混的時候,進治安所就跟自家屋頭一樣勤快哦。”
“你!”
攤上這麼個滾刀肉,打又惹不起,報警人家不怵,罵又不值當。
雪兒和一旁的眾人愣是一點法都顯不出來。
“別說是報警,就是天王老子來了,也沒人能奈何我楊武。”
“嫂子,走嘍,回家嘞。”
楊武放出狂言後,攔腰抱起趙美芝撒腿就往外面走。
趙美芝百般打撓,雪兒也是又拖又拽,楞沒人能阻止他。
“好一個天王老子也奈何不了你,楊武,老子今天就收了你個烏龜王八精。”
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,秦小春雷霆般的吼聲傳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