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普拉提、鋼管舞、民族舞和成人芭蕾基礎課,由我和翟教練負責教學,後期會根據學員人數進行調整。”
“一節課多長時間?”
“貴賓卡課時一小時,其他卡課時四十分鐘。”
“行,倒不貴。”
“您想辦哪種卡?”
“哪種都不辦。”
楊希娜的臉當即掉了下來:“如果二位沒有其他的事,我要去給學員上課了。”
她回身要走,熊小輝急忙叫住她:“別別別,等會兒,你們這兒需要教練嗎?”
楊希娜回頭:“有資質嗎?”
“有啊,中級瑜伽教練證書。”
“全職還是兼職?”
熊小輝撓撓頭:“兼職吧,全職恐怕沒時間。”
“如果您有意應聘本館的兼職教練,請明天上午再來,我自己做不了主。”
楊希娜又打量了熊小輝一番:“說實話,看您的身材不像是練過瑜伽的。”
“不是我,是我弟弟。”
“你弟弟?”
楊希娜正待細問,門外忽然傳來“哎呦”一聲慘叫,緊接著,賈森跳著腳滿臉痛苦出現在門口:“小輝,快扶我一把!”
“你這是怎麼了?”
“別提了,也不知道哪個沒素質的,冰淇淋掉地上也不知道收拾,我一個沒注意,崴腳了!”
熊小輝連忙扶住賈森,讓他坐在楊希娜搬來的一張矮凳上,掀起褲腿褪下襪子檢視,只見他腳踝已經紅腫起來,扭的顯然不輕。
“我帶你去醫院吧?”
“先別去醫院,我緩緩看能不能走道兒。”
楊希娜搖頭:“你這個傷雖然不算特別重,但恐怕路也是走不了的,我們這裡有跌打損傷的藥,想不想試試?”
“那可太好了,受累您給拿一貼,多少錢我們照給。”
“請稍等。”
楊希娜悠忽轉身離去,過不多時,拿著一貼烏黑的膏藥返回。
“您這樣的傷我們練舞蹈的常見,這貼膏藥貼上保證立竿見影,不過有言在先,傷勢根據體質不同因人而異,具體有多大效果我可說不準。”
賈森擔心的問:“萬一貼上更厲害了呢?”
楊希娜只是微笑不語。
熊小輝行動力超強,二話不說接過膏藥出手如電啪的糊在賈森腿上,傷口處驟然傳來的刺痛讓他失聲驚叫起來。
但疼不到兩秒,一股冰涼透骨的感覺從傷處迅速瀰漫開來,痛感急劇減輕;再過幾秒,冰涼轉為融融暖意,說不出的舒服,他驚呆了,抬頭看著楊希娜:“這藥夠神了?我看你別當教練了,賣藥去吧,肯定發財!”
楊希娜歪著腦袋莞爾:“這膏藥是翟教練的祖傳秘方,我可賣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