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麼喝著有點串味兒呢?”
許晨解釋道:“可能是放時間長了,這酒還是二十年前我媽飛貴州的時候買回來的呢,我回家偷出來的。”
小小插曲一笑而過,都餓壞了的四個人你一口酒我一口菜,吃得熱火朝天,酒過三巡,賈森看到丁宵還在時不時皺眉去揉腳,悄悄湊過去,抓住她的右腳按壓足底。
丁宵沒有看他,只是臉上帶出一絲享受的神情。
劉覺民餘光看見,撇撇嘴:“公眾場合啊,這兒還有單身狗呢,限制級鏡頭儘量揹著點兒人。”
許晨笑嘻嘻把腳伸到他眼前:“羨慕人家秀恩愛啦?來來來,我給你個機會。”
劉覺民左手端杯,右手拍開她的腳:“躲一邊兒去,味兒都把酒香蓋住了。”
許晨噘嘴:“呦,嫌棄啦?當初也不知道是誰...”
賈森連忙打圓場:“來來,再乾一杯,覺民,你嘴還挺刁,我喝這國窖1573好像也有點兒不對味兒。”
許晨哼了一聲,抄起自己的酒瓶:“不對味兒?咱換換!”
“不用不用,應該就是放時間長了,出來陳釀的味兒了。”
許晨輕呷了一口酒,默不作聲。
只有她知道,這瓶國窖1573確實有問題。
喝著喝著,劉覺民覺得腦袋發沉,狐疑的看看酒杯,又看看賈森,見他的臉色也不太對,不禁感到納悶:以他倆的酒量,三兩酒下肚不至於啊?
桌對面的許晨和丁宵談笑風生,一點兒異樣也沒有,明明喝的一樣多啊?
一瓶酒即將見底的時候,劉覺民眼皮已經抬不起來了,他勉強扭頭去看賈森,發現他也是手扶額頭,滿臉通紅,顯然是完全喝到位了。
劉覺民和賈森七八兩之內都能保證言語清晰、舉止正常,今天各自才喝了不到半斤,這種狀態很反常。
丁宵也發現了問題:“你們倆要不別喝了,我瞧著都快倒了。”
賈森晃著腦袋:“今兒不知怎麼回事,是累著了?”
許晨眨眨眼:“你們倆夠廢物的,我還說吃完飯咱們去唱歌呢,KTV包間都定了。”
丁宵擺手:“姐們兒,包間取消,咱送他倆回去吧,別等徹底倒了,倆大老爺們兒死沉死沉,就沒法弄了。”
許晨愉快同意,叫來服務員結賬,這時候劉覺民和賈森眼睛都已經發直,賈森還能在丁宵攙扶下勉強邁步,劉覺民基本變成了被許晨拖著走的死狗。
臨別前,丁宵不放心的叮囑:“許晨,他今天醉得厲害,你辛苦盯著點兒吧。”
許晨擠擠眼,做了個OK的手勢。
其他三人萬萬沒有料到,今晚這一切,都是許晨的計劃。
回到和富里進了屋,劉覺民一頭栽在床上呼呼大睡,許晨站在床前靜靜凝視他半晌,緩緩抬手拉開拉鍊,裙子隨即鬆脫滑落腳面,漆黑的房間裡,一尊玉石般白皙的胴體隱約泛著微光。
牆上掛鐘指向午夜零點,許晨輕輕褪去劉覺民的衣服,躺在他身邊拿起了手機。
“喂,蘇蘇,不好意思啊我剛到家,你現在能過來嗎?好的,路上不用趕落,我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