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晨和丁宵很像。
論外表她倆除了身高差不多,其他地方不僅不像,區別還很大。
丁宵珠圓玉潤,許晨骨感纖細;丁宵黑長直又濃又密,許晨的狗啃劉海沒有最短、只有更短;丁宵是小圓臉,五官輪廓柔和,許晨是小長臉,眉眼鼻子立體。
但如果說到脾氣秉性,倆人簡直如同失散多年的親姐妹。
一樣的快人快語,一樣的豪放爽朗,一樣的菸酒不忌,就連說話的語氣和語速都驚人相似,不同點是許晨聲音清脆透亮,丁宵聲音沙啞磁性,共同點是都很毒舌,兩相對比,丁宵更甚。
雨下得嘩嘩的,丁宵小嘴叭叭兒的。
“你呀,去了以後別逞能、別搶活兒,讓你幹嘛你幹嘛,要深刻認識到自己是個菜頭,多幹多錯、少幹少錯,等把該學的學明白了再說,千萬別讓我二舅嘬蠟(為難),要不然你盯我點兒的!”
賈森呆呆看著她:“讓你這麼一說,青陽分局招了個廢物?”
“你以為呢?你現在跟廢物差不了多少!”
丁宵飛個白眼掏出香菸:“火兒呢?一點兒眼力介兒也沒有!”
賈森給她點上煙:“我明白,去了先夾著尾巴好好兒看、好好兒學。”
丁宵吐了口煙:“你什麼時候報到?離職手續辦的怎麼樣了?”
“正辦著呢,辭職申請剛交上去,領導還沒顧上批,這事兒沒準,一倆禮拜也是它,一倆月也是它,等著吧。”
賈森探探身子,認真的看著丁宵:“我謝謝你。”
丁宵抽著煙瞟著他不說話,靜待下文。
“我們這批去了八個,其他人都下派所兒,就我一個借調刑偵支隊了,我知道,要不是你找了邵局,我絕對沒戲!”
賈森說的很誠懇,丁宵淡淡浮起一絲得意:“我二舅從小兒就耐(喜歡)我,我張嘴了他能不盡力嗎。”
“所以說我得謝謝你呀!”
丁宵又翻白眼:“拿嘴謝?”
“你說你想要嘛,我絕對不打喯兒!”
看著賈森急切的表情,丁宵沒有提要求,眼珠一轉扯開了話題。
“我們乘務隊這幾天招人你知道嗎?”
“全公司誰不知道?託關係走門路的多了。”
“有個叫許晨的你認識嗎?”
丁宵看似問得很隨意,賈森卻一下子閉上了嘴,腦子裡開始高速運轉,琢磨怎麼回她的話。
“她跟客艙部顧總嘛關係?”
“你看見她了?”
“今兒下午在公司看見個背影,沒瞧見正臉兒,她正跟顧總說話呢,我聽顧總喊她許晨。”
賈森聞聽如釋重負,語氣立即輕鬆起來:“她是顧總親閨女,去澳大利亞上了四年學剛回來。”
“我說她們倆看著怎麼那麼親呢。”
丁宵撣撣菸灰:“她跟劉覺民嘛關係?”
賈森又愣住,遲疑道:“你問介噶嘛?”
“沒嘛,就是好奇,我聽見她問顧總劉覺民最近怎麼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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