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荷園一街之隔,坐落著天津兩所985高校之一的北洋大學,丁宵時常在宜人的夏夜進校園溜達,坐在湖邊石凳上點一支菸,靜靜欣賞一對對大學生情侶旁若無人的耳畔廝磨,心裡暗笑。
抓緊甜蜜吧,孩子們,在你們出校門被社會毒打之前。
不過今天,她的心境與平日不同,一來她在聆聽劉覺民交待和許晨的往事,二來,她現在也是有主兒的人了,想到賈森憨憨的樣子,心尖兒上不自覺湧上絲絲甜蜜,竟至對別人的甜蜜也感同身受起來。
他到底給我買的嘛禮物?為嘛一天了也不打個電話兒呢?
“你聽我說話呢嗎?”
劉覺民在旁瞪她。
“啊...我聽著呢,剛才有點兒沒聽明白,你把薊縣山裡那段兒重說一遍,所有細節別落下。”
“大姐你到底想聽嘛?要不我給你買兩張盤吧,那裡頭要多細有多細。”
丁宵揮手驅趕圍著他們嗡嗡的蚊子:“行了,大概其的情況我都知道了,現在我問問你吧,到底嘛意思?”
“我一直都是一個意思,沒改過主意。”
“比方說啊,你跟蘇蘇這事兒鐵定一點兒戲沒有,死活成不了了,你會跟許晨破鏡重圓嗎?”
“兩口子離婚再復婚才叫破鏡重圓了,這詞兒用在我跟她身上合適嗎?”
“你別咬文嚼字,說的是這個意思。”
劉覺民緩緩搖頭。
“為嘛?她跟你青梅竹馬的,模樣兒雖然說是比不上蘇蘇,也絕對算漂亮了,又是父一輩子一輩...”
劉覺民擺手:“丁宵,以後你有的是機會了解許晨這個人,你們姐兒倆弄不好還倍兒投脾氣,但是、但是,怎麼說呢,...”
劉覺民絞盡腦汁想了半天,也想不出下面的話怎麼說。
“她給你戴過綠帽兒?”
聽到丁宵突如其來的問題,劉覺民神情一滯,悶聲道:“從絕對意義上說,沒有。”
綠帽還有絕對意義和相對意義的區別?
丁宵大為好奇,但她知趣的中止了這個話題。
“我回去了,蘇蘇自己在家呢,那孩子怪可憐的,孤身一個人在天津,除了我連個依靠都沒有。”
“怎麼就除了你沒別的依靠了?”
劉覺民站起來就要拍胸脯,丁宵一瞪他,自己萎了下去,但下一秒又想起了什麼
“丁宵,今天關景雲為嘛說蘇海馨是他媳婦兒?”
丁宵搖頭:“我還沒問呢,在鷺航的時候關景雲玩兒命追蘇蘇,追的她沒地兒躲沒地兒藏,公司上上下下沒有不知道的,可蘇蘇死活不同意;我估計他一看蘇蘇來北航覺著又有機會了,那個不要臉的勁兒又上來了。”
劉覺民冷哼:“下回再讓我碰見,我讓他一輩子長記性!”
這時劉覺民和丁宵的手機跟商量好了似的一同響起,兩人背向而行各自接聽。
“有話說有屁放。”
丁宵的聲音不帶絲毫感情色彩,嘎嘣利索脆,就像在打發電話推銷。
“你別生氣呀,我今天...”
“別自作多啊,我可沒工夫生閒氣,今天上午當考官下午參加培訓,都快忙死了,蘇蘇在我們家呢,我得陪她聊天解悶,你有嘛事趕緊說。”
“我給你買了件禮物,現在就送你家去。”
賈森帶著壓制不住的小激動。
“買的嘛?”
丁宵語氣還是很平靜,嘴角卻忍不住上翹的弧度。
“你看見了就知道了,下樓吧,我馬上到!”
這小子搞什麼神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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