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宵和蘇海馨從乘務學院到鷺航始終是感情深厚的好閨蜜,蘇海馨性格偏柔弱,要不是丁宵一直以來護在身邊,她不知道會吃多少虧、上多少當。
自從丁宵去了北航,蘇海馨一下子成了留守兒童,孤單的緊,偏偏最近,她還遇到了件大事。
丁宵在衛生間門口接下劉覺民的重託,回包間的路上就開始緊張思考這件事要怎麼入手,推門進屋,她發現蘇海馨還在捧著選單發呆:“蘇蘇,我都卸完妝了你還沒點菜哪?”
蘇海馨放下選單沉默片刻,突然眼圈一紅低聲啜泣起來,可把丁宵嚇得夠嗆,搶上去摟住她連聲安慰。
“哎呦喂好寶兒這是怎麼了?你遇上嘛事兒了?誰趁我不在欺負你了?”
蘇海馨只是流淚,一句話不說。
“蘇蘇你要急死我呀!到底是哪個挨千刀的招惹你了倒是說呀?快點兒,告訴我他是誰!”
“是...我爸...”
丁宵:“......”
沒轍了,這人我也管不了啊。
整晚丁宵都在陪著蘇海馨,聽她斷斷續續述說近來的遭遇,饒是她一肚子的鬼主意,卻唯有長吁短嘆,一點兒招都沒有。
從餐廳回到金馬賓館,蘇海馨拉著丁宵睡在自己房間,兩人躺在床上說了整夜的私房話,因為此番蘇海馨遇到的難題實在是超綱了,丁宵只能盡力開導,始終無法幫她想出解決的辦法。
直到蘇海馨哭累了、說累了,靠在丁宵懷裡沉沉睡去,她才嘆口氣,拿起手機看看:三點半了。
整個晚上她忙於寬慰蘇海馨,只來得及給劉覺民發了條話說到一半的微信,心想都這個點兒了,明天上了飛機再跟他細說吧。
她沒料到自己把劉覺民坑慘了。
傳統相聲《扔靴子》膾炙人口,劉覺民也很擅長表演這個段子,但他今天才深切體會到:相聲裡的主人公,那位一夜沒睡等靴子落地的老大爺,是真可憐啊!
機場候機大廳,劉覺民腫著眼泡回味本次海口之行,忽地眼前一亮:前方一群鷺航空姐佇列整齊,嫋嫋婷婷迎面走來,排第二的正是他悲催兩日遊裡唯一的那抹光芒。
他站起身快步迎上去,直勾勾看著蘇海馨,對方也發現了他,但只顧低頭往前走,視線根本不往他身上打。
蘇海馨身後的同伴身材嬌小,蕎麥色肌膚,長著一張娃娃臉,正是早晨敲門的那位;她看到劉覺民直眉瞪眼往前闖,皺著眉頭出列擋住他:“你來幹什麼?”
“我得謝謝蘇小姐,她要是不撤消報案,我現在還在派所兒哪。”
“用不著,你別騷擾蘇蘇了,我們要登機了。”
小空姐推開劉覺民,轉身追上隊伍走向登機口,劉覺民怔怔望著她們,愣在原地。
蘇海馨從頭至尾沒有看過來一眼,劉覺民忽覺心裡空蕩蕩,有種強烈的不甘。
海口到天津飛行時間足有三個半小時,丁宵發完第一次餐食,拎著空托盤來到頭等艙,看看翹首以待的劉覺民輕輕嘆口氣。
“好訊息跟壞訊息,先聽哪個?”
“好的。”
“好的是她沒物件。”
“啊?愣沒人追她?”
“能沒有嗎?蘇蘇可是鷺航濃顏系天花板,追她的人能從鼓浪嶼排到廈大校門,她眼高,一個也看不上罷了。”
“太好了!那壞的呢?”
“她有主兒了。”
“...你覺得自己說的是人話嗎?”
“我換個說法吧:她自己沒找物件,可是家裡給她安排了。”
“介有嘛區別?”
“區別大了。”
丁宵坐下來,神情凝重:“家裡安排的那個,她不樂意呀。”
劉覺民大惑不解:“不樂意好辦啊,告訴家裡不同意,然後跟我搞物件不就完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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