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宵氣得又給了他一巴掌:“劉覺民,你那個腦子裡沒有褶兒是嗎?”
劉覺民翻白眼:“包子才有褶兒了!”
丁宵放下托盤,起身倒了杯可樂遞給劉覺民:“你不知道,她爸是大老闆,在家裡向來說一不二,她媽媽又早沒了,對蘇蘇來說她爸的話就是聖旨,這麼些年下來聽話早聽慣了,你讓她跟親爹對著幹?恐怕她根本沒長那根弦兒。”
“孝順也得分嘛情況啊,這可是自個兒一輩子的事兒,親爹怎麼了?就得百依百順?”
看著劉覺民急赤白臉的樣子,丁宵沉吟片刻,問了句話:“你為嘛還不去說相聲呢?”
這盆涼水頓時把劉覺民澆懵圈了,呆坐在那兒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,丁宵同情的拍拍他:“覺民,命裡有時終須有,命裡無時啊,你莫強求。”
賈森把丁宵拉到一邊:“他真沒戲?”
“沒戲。”
“一丁點兒機會都沒有?”
“蘇蘇她們家情況有點兒特殊。”
丁宵頓了頓悄聲道:“不過我看的出來,這回他動真格的了。”
“當然了,那顏值別說他,連…”
“連嘛?”
丁宵白眼球一翻,面色不善,嚇得賈森立即閉嘴。
丁宵看左右無人,示意賈森附耳過來:“剛才我跟他說蘇蘇是鷺航濃顏系天花板。”
“他說嘛了?”
“他連誰是淡顏系天花板都沒問,滿腦子全是蘇蘇。”
他倆的對話劉覺民一個字也沒聽進去,大腦被剛接收到的資訊頂得嗡嗡作響。
她有主兒了?
她怎麼能有主兒了呢?
劉覺民緊咬牙關猛力揮動右拳:不行,什麼命裡有命裡無的?我命由我不由天!
他把手裡攥著杯可樂這事兒忘了個乾淨。
“哎呦,你有毛病?往哪兒潑哪!”
發出吼聲的是個身材富態的中年人,被潑了滿頭滿臉,氣得連呼哧帶喘,對著劉覺民怒目而視。
他的西服也遭了殃,深褐色的液體滲入前襟,眼瞅著沒法要了。
“對不起對不起,我給您擦。”
丁宵見劉覺民惹了禍,連忙掏出手帕上前,可湊到近處仔細一看,卻僵住了。
賈森也很著急:“趕緊給人家擦呀!”
丁宵回過頭臉色都變了,向來小嘴叭叭兒的她說話竟然有些磕巴。
“這、這是…K50。”
賈森怔住:“貴嗎?”
中年人強壓火氣,抹了抹臉上的可樂冷笑道:“不貴,也就二十萬。”
現場登時安靜下來。
介可崴泥了!
這是我在網上無意中找到的圖,我不知道這小姐姐姓甚名誰,但她的神情姿態,跟我腦子裡構思的丁宵極度神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