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艙裡空空蕩蕩,一個旅客、一件行李都沒有了,打掃機艙的清潔大姐們在艙門口列隊,卻沒有人進艙幹活兒。
因為安全員座位上還坐著個人,一動不動在發呆。
丁宵放輕步子走過去,按住那人的肩膀:“覺民…”
劉覺民仰頭看著她:“丁宵,你還願意幫我嗎?”
丁宵一怔:“幫嘛?”
“蘇海馨。”
丁宵無語:“聽不懂人話是嗎?你沒戲了!”
“她跟人登記了嗎?”
“沒有…你嘛意思?”
“你懂的。”
丁宵忽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了,她咬著嘴唇皺著眉頭和劉覺民對視,滿臉的怒其不爭。
“你介倒黴孩子怎麼還是個擰種呢!”
劉覺民不回答,眼神中除了真誠,還有堅定。
九頭牛也拉不回來的堅定。
艙門處一個清潔大姐探頭:“二位,我們能進來幹活兒了嗎?”
“進來吧!”
丁宵答應一聲,伸手把劉覺民從座位上拉起來:“我幫你,有多大勁兒使多大勁兒!”
走出候機樓,劉覺民跳上賈森的大切諾基還沒說話,手機忽然響了,他看看來電號碼,臉上登時溢位溫暖的笑容。
“師父,我正想告訴您個事兒,您知道我今天在飛機上碰見誰了嗎?太寸(巧合)了…”
“覺民,你趕緊過來吧。”
黃金良的聲音很低沉,劉覺民心裡咯噔一下:“怎麼了師父?”
“你趙師哥又演不了了,今晚兒上沒人攢底,你快救個場吧。”
“師父您彆著急,我馬上到!”
結束通話電話,劉覺民短促的吐出三個字:“去樂友。”
賈森握著方向盤沒動:“你去相聲社?”
“你沒聽見我師父來電話兒了?”
賈森提醒他:“你去程發生了機艙鬥毆,返程發生了服務事故,按照公司規定,你一落地就得去航安部說明情況並寫出書面報告,問題不許過夜,這可是你爸爸定的死規矩。”
“說完了嗎?”
“完啦。”
“去樂友。”
“劉覺民,我勸你琢磨清楚了。”
“救場如救火,琢磨嘛?開車!”
南門外大街是繁華區主幹道,平日裡就車水馬龍,今天恰逢週末,更是人挨人人擠人,賈森小心翼翼操控著碩大的SUV左鑽右拐,總算平安挪進了樂友相聲社的專用車位。
園子大門口立著水牌子,兩個小夥計正在擦去上面的“趙雲霄”粗黑體大字。
劉覺民急匆匆跑進前廳,徑直奔向端坐紅木太師椅上的老者:“師父,介似(這是)嘛情況?”
老者胖胖墩墩,光頭,大耳垂,酷似廟裡供奉的彌勒佛像,只是麵皮發白,印堂晦暗,眸中毫無神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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