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不知道劉覺民只覺掌心柔膩滑嫩,美得都快要上天了!
上了車,劉覺民握著方向盤,鼻孔裡嗅著副駕駛座上傳來的芬芳體香,心猿意馬,下意識想找話題化解一下車內略顯尷尬的氣氛。
“那個...你老家是哪兒的?”
“包頭。”
“好地方啊,俗話說上有天堂、下有包頭,山清水秀人傑地靈...”
回光鏡裡蘇海馨的眼神像極了在看一個傻子。
劉覺民訕訕閉嘴,老實開車。
越是臨近機場,道路兩旁越是空曠,劉覺民默默開車,蘇海馨默默坐車,兩人一路無話,直到路牌上“鷺航天津分公司”的字樣映入眼簾,劉覺民才幽幽道:“把你放在哪兒?”
“鷺航酒店南門。”
鷺航天津分公司辦公樓西側延伸出一棟四層建築,是為鷺航酒店,用作過夜和備降的機組休息,這裡周邊是一片還未開發的巨大空地,車燈掃過去,一人多高的荒草飄飄搖搖,活像個墳地。
目力所及,只有鷺航酒店的電動伸縮門閃爍著紅光,見有車過來,保安開啟了門,劉覺民停車,低聲說:“到了,下車吧。”
蘇海馨解開安全帶推門下車,剛走了幾步,聽到背後傳來一個聲音:“我喜歡你!”
她回過頭,笑容有些澀澀的:“不是告訴你了嗎?別總是惦記別人家的東西。”
整整一夜,劉覺民翻來覆去在床上烙大餅,一秒鐘都沒合過眼。
他沒回家,住在了支隊宿舍裡,他不願意回去面對那張臭臉,雖然他很清楚第二天天亮,他終歸還得看。
天亮了。
北航大廈停車場,丁宵遠遠跑向劉覺民的車,不等他停穩,迫不及待趴在車窗上,正要開口打探卻先吃了一驚:“好傢伙,你一晚上變成國寶啦?”
劉覺民揉揉黑眼圈,開門下車自顧自往大廈裡走,丁宵小跑著跟在身後,小嘴叭叭兒個不停。
“你們倆商量好了是嗎?這個不接電話那個不回微信,知道我多著急嗎?”
“蘇蘇表態了嗎?你有戲嗎?”
“她今天早晨六點補班飛石家莊了,再來天津得猴年馬月,你昨天那麼難得的機會到底談的嘛樣兒?”
“劉覺民,我問你話吶,你啞巴啦!蘇蘇到底說嘛啦?”
劉覺民停在大廈前廳入口,回頭看著丁宵:“她說了,說了兩遍。”
“說的嘛?”
“她說讓我別總惦記別人家的東西。”
劉覺民嘴角擠出苦澀的笑容:“她是別人家的東西?這還哪兒都沒到哪兒呢,她把自己就許給別人家了,丁宵,你說介事兒哏兒不哏兒?”
丁宵試著安慰道:“覺民,有些事兒勉強不是辦法...”
劉覺民瞪著佈滿血絲的眼睛嘶喊:“我偏要勉強!”
轉身哐哐走進了大廈。
丁宵呆立半分鐘,還沒來得及把這話捋出個所以然,猛聽二樓副總辦公室爆出雷鳴般的怒吼。
“劉覺民,你膽子不小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