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教父》中冷酷的考利昂老頭子說: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。
劉覺民說:這老登說的還挺對。
許晨華麗變身之後的一年裡,她一反常態不再和狐朋狗友廝混,但也提不起學習的興趣,畢竟天生不是那塊料,在劉覺民慫恿下,她報了音樂學院的成人課程,整天抱著吉他學習一品弦、五品弦、和絃、G調之類樂理知識,在此過程中意外發現了自己真正的天賦所在。
許晨從小唱歌就好聽到爆,是幼兒園和小學有名的小百靈鳥,現在得到了專業老師的指點,音樂水平日益精進。
某天清晨在海河邊,她為劉覺民表演吉他彈唱《約定》,引得周圍遛早兒的大爺們都紛紛駐足,傾聽良久之後眾口一詞:“這丫頭恁麼不參加好聲音去呢?”
海河晨風撩起許晨額頭的碎髮,她專注演唱的樣子看得劉覺民有些痴了。
其實從小他就沒把許晨當女孩子看,除了撒尿活泥倆人什麼都玩過,在他眼裡,許晨跟賈森一樣是哥們兒。
可是今天,優美歌聲和動人姿態雙重加持之下,劉覺民突然發現——許晨竟是個他從未正視過的漂亮女孩。
如果從背影看過去,許晨和蘇海馨幾乎難以分辨,同款苗條纖細的絕佳好身材,長腿A4腰,黃金比例,區別只是蘇海馨一頭烏黑長髮,許晨則是萬年不變的利落狗啃劉海;這種髮型很挑臉型,稍有駕馭不住就可能是災難,但雖然沒有長成蘇海馨那樣百搭的瓜子臉,許晨瘦長的小巴掌臉也儘可以hold得住,明眸皓齒,鷹鉤鼻高挺,美得很有攻擊性,嘴型稍有一點點凸,美中不足,瑕不掩瑜。
綜合打分,許晨保底七點五以上,當然有個前提:別給自己亂整殺馬特造型,那樣神仙也救不了。
劉覺民不覺怦然心動,他意識到原來許晨長得很像她的母親,而顧宇是她們那代乘務員中公認的顏值第一檔。
一曲終了,許晨收琴看著劉覺民:“好聽嗎?”
“哎呦沒想到啊,你唱得真好看。”
“那不廢話嗎,我專業的...你說嘛玩意兒?”
“嗐嗐嗐,嘴瓢了,我是誇你長得真好聽!”
“...劉覺民,就你介口條兒還說相聲哪?”
許晨嗤之以鼻,內心卻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小竊喜油然而生。
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,而不同的命運在某個不知名的角落遭遇,就會演變出一段兩個命運交織的故事。
在劉覺民和許晨的命運中,那個激情交叉點,出現兩天後的薊州山區。
那天前夜,劉覺民的演出大獲成功,賈森為了表示慶賀,邀請他和許晨一起去薊州野營,出發時晴空萬里,可誰知天有不測風雲,他們進了深山之後毫無徵兆突降暴雨,三人匆忙支起帳篷躲進去沒多久,身子孱弱的許晨連打噴嚏,小臉潮紅,體溫快速升高,眼瞅著要燒起來了。
賈森憂心忡忡看著帳篷外的大雨:“覺民,你們在這兒等我,我去找救援,晚了我怕晨兒撐不住。”
“我去吧,這雨太大了。”
“別廢話,我是警察,我去。”
“哥們兒咱別貸款行嗎?你還沒畢業啦!”
“只要穿上警服,畢不畢業也是警察!照顧好晨兒,千萬別動地方!”
賈森一低頭衝進了漆黑的雨幕,劉覺民拉過意識已有些迷糊的許晨,用身體替她取暖。
“別睡啊,別睡,跟我說話,賈森一會兒就回來,咱肯定出得去,你別怕,萬事有我。”
許晨睫毛翕動著冒出一句話:“劉覺民,你說我介樣兒的以後有人要嗎?”
“有,必須有,憑嘛沒有?咱長的又好聽唱的又好看,想要你的排隊得排到西北角兒!”
“呸,我才不信有那麼多人了。”
“也不多,從芥園道排的。”
許晨虛弱的笑了:“你介倒黴人到嘛時候也忘不了砸現掛,我都快難受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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