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傑看了來人一眼:“跟我進來說,五十多的人了,吵吵嚷嚷也不嫌丟人!”
來人氣勢洶洶跟著劉傑進了辦公室,摔上門轉身指著他喝問:“我問你,劉覺民是不是你手底下的?”
劉傑一怔:“蘇旭東,你提他幹嘛?”
“幹嘛?他把我閨女拐跑了,你們北航要是不管,我就報警抓他!”
蘇旭東眼睛都紅了,頭髮蓬亂,衣服皺皺巴巴,一看就是整夜沒睡好。
他能睡好就有鬼了,昨晚他忙著去追私奔的蘇海馨,忘了帶鑰匙,進不去家,只好在車裡忍了一宿。
看到他氣急敗壞的樣子,劉傑反而鬆弛了下來,拿起桌上的煙盒:“抽根兒煙坐下說?”
“我不抽你的煙!”
蘇旭東氣呼呼坐在沙發上掏出香菸點燃,劉傑偷眼看了看,嘴角翹起。
“蘇總怎麼抽起這煙來了?二十年前你不就說抽這煙丟不起人嗎?”
“你管的著嗎?”
蘇旭東略顯狼狽:“你們北航出了小流氓,勾引有夫之婦,我問你,應該怎麼處理?”
“蘇旭東啊,要不說你這人越大越不懂人事兒呢,聽我給你科普科普吧。”
劉傑氣定神閒坐在老闆椅上,悠閒的抄起紅泥小茶壺嘬了一口。
“首先,有夫之婦也好,有婦之夫也好,那是個人品行問題,單位管不著;其次,你說誰是有夫之婦?你閨女?登記了嗎?我怎麼聽說沒去成呢?”
“你、你——”
蘇旭東勃然變色,站起來指著劉傑咬牙切齒,目呲欲裂。
“別激動,坐下,我說的不對你可以反駁,擺出個吃人的模樣嚇唬誰呢?”
蘇旭東死死盯著劉傑:“姓劉的,聽你這意思,那個叫劉覺民的狗孃養的你是不打算管了,是不是?”
劉傑眼中驀地騰起一股森寒的殺氣,冷冰冰射向蘇旭東:“姓蘇的,告訴你兩件事:第一,劉覺民不歸我管了,今天早晨他已經辭職了!”
他晃了晃手裡的那份檔案,蘇旭東眼尖,瞬息之間,看清了檔案抬頭的“辭職報告”四個字。
“既然如此,我不跟你廢話了,現在就去找那個狗孃養的算賬!”
他跳起來要走,冷不防劉傑狠命一拍辦公桌,鬚髮皆張怒吼起來。
“姓蘇的,把你那張臭嘴給我放乾淨點兒,罵誰狗孃養的?你才是狗孃養的!告訴你,劉覺民是我兒子,你敢再罵我兒子一句試試看!”
“你說什麼?”
蘇旭東驚呆了,睜大眼睛看著劉傑:“劉覺民是你兒子?”
愣了兩秒,蘇旭東忽的暴跳如雷:“姓劉的,我蘇旭東的女兒就算守一輩子活寡,也絕不會嫁進你劉家,讓你兒子死了那份心吧!”
劉傑冷笑:“巧了,姓蘇的,只要我活著,你女兒就休想進我劉家的門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