攬著蘇海馨柔軟的腰肢,劉覺民神清氣爽回到了和富里,走到門口,發現門是開著的,心頭登時一緊。
這裡的鑰匙,除了他只有一個人有。
兩人進屋,迎面看到許晨站在門廳裡,低頭看著地上自己被收拾得整整齊齊的行李愣神。
行李包帶子上,掛著她那隻卡通圖案的粉色漱口杯。
聽到身後的動靜,許晨回過頭,看著依偎在一起的劉覺民和蘇海馨,悽然一笑。
“我介就算被掃地出門了吧?”
她臉上在笑著,眼淚卻不爭氣的鑽出了眼眶。
蘇海馨不忍和她的視線相遇,直往劉覺民身後躲,但被他攬得緊緊的,強迫她面向許晨。
劉覺民神色平靜,語氣和緩:“許晨,你再住我這兒,不合適了。”
許晨直勾勾看著劉覺民,半晌,艱難的擠出一句:“我們,再也回不去了,對不對?”
劉覺民低下頭,他心裡也有些不忍,但有些事長痛不如短痛,尤其不能拖泥帶水,否則遺患無窮。
“許晨,從你走那天,我就沒想過回頭。”
許晨的淚水再次奪眶而出,點著頭:“好,好,怨我了,怨我自找沒趣,祝你們百年好合。”
說完,她拉著行李箱從二人身邊擠過,頭也不回的下樓而去。
外面閃電劃過夜空,一場雷雨就要到了。
蘇海馨推推劉覺民:“要下雨了,她帶傘沒有?”
劉覺民扭臉:“你還挺關心她?”
“我們最近一段相處得挺好的,要是沒有你,她肯定像小胖一樣,是我的好姐妹。”
劉覺民臉沉了下來:“照你這麼說介事兒怨我?”
蘇海馨毫不相讓:“當然怨你,誰教你總是惦記別人家的東西!”
劉覺民忽然壞壞的笑了:“你還別說,把別人家的東西撬過來變成自己的,倍兒有成就感。”
“呸!你...臭流氓!”
劉覺民嬉皮笑臉摟緊蘇海馨:“你喜歡臭流氓嗎?”
“滾啊,誰喜歡你?我警告你離我遠點啊,不然我就報警...啊——”
驚呼聲中,蘇海馨被猛地抱起扛進了臥室。
窗外一個巨大的閃電,緊接著雷聲隆隆,暴雨傾盆而下。
屋子裡的暴雨絲毫也不比外面小,整整下了兩個小時,把兩個人澆得渾身溼透,溼的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,才堪堪停駐。
“蘇海馨,再說一遍:你喜歡臭流氓嗎?”
“劉覺民,我這樣做,算不算跟你私奔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