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呂玲綺要掀桌子了,呂布連忙喝道:“玲綺!不得無禮!”
下一秒,呂布一掌按在桌上。
呂玲綺神色複雜,自從從長安出來,他覺得父親就變了。
雖然眼中依舊怒火中燒,但她也只得強忍怒火坐了回去,死死盯著袁耀等人。
“剛才那些話,是否為小女所說,呂某不予置評。”
呂布冷冷道:“但小女確實不通詩文,實在慚愧,今日是大喜之日,就不獻醜了。”
說著,端起酒杯。
“公路兄,佈滿飲此杯,為公路兄賀!”
呂布一杯酒下肚,場面冷了許多。
“小孩之間的玩笑,奉先何必當真?”
袁術皮笑肉不笑,這次南下,他見識了呂布的野心。
如果不是他想等陳言和呂玲綺成婚後,想辦法搞死呂布,謀劃呂布手下的騎兵,他早就把呂布趕出南陽了。
眼看這一場鬧劇,隨著袁術放下,而要告一段落的時候。
一旁的鄧昌突然開口,“太守大人,其實老夫覺得,袁公子這個提議極好啊!”
“在座都是南陽有頭有臉的人物,詩詞歌賦更是文雅之事,何況今日既是大人壽誕,又是中秋佳節,以月為題作詩賀壽,定可傳為千古佳話!”
“這樣,老夫先來一首。”
此言一出,自然博了個滿堂彩。
鄧昌也頗為得意,袁耀是他未來孫女婿,他當然要為袁耀撐面子。
更何況,他聽到傳聞,袁術本想讓他孫女嫁給陳言的,結果不知怎的變成了呂玲綺。
這口氣,他堂堂舞陰侯,可咽不下!
鄧昌清了清嗓子,開始吟誦。
“明月照高樓,金樽邀客遊。”
“良宵堪共醉,美景不勝愁。”
詩畢,四周響起一片掌聲。
“好詩!好詩啊!”
“舞陰侯此詩意境深遠,又極其應景,堪稱絕佳!”
“不錯,而且鄧公作的,還是時下最最流行的五律,可見鄧公於詩文一道,造詣極高!”
“……”
眾人你一言我一語,爭相奉承,彷彿鄧昌剛才吟誦的是一首千古絕唱。
就連袁術也滿意的點了點頭,笑道:“鄧公才學淵博,這首詩寫得確實不錯,我很喜歡。”
面對眾人的吹捧,鄧昌也十分受用。
但作詩並不是他的目的,他的目的是要讓呂布顏面盡失!
“哪裡哪裡,太守大人謬讚了。”
鄧昌謙虛地拱了拱手,旋即轉向呂布,笑道:“溫侯乃當世虎將,威名遠揚,且久居廟堂,想必文采不俗吧?”
“老夫冒昧,請溫侯賦詩一首,如何?”
袁術眼前一亮,順勢附和道:“對啊奉先,你也來一首吧。”
呂布瞳孔一縮,面色難看。
自己有多少墨水,自己還能不知道?
更何況,他已經看出,這些人就是故意針對自己,想要讓自己出醜!
偏偏詩文一道,恰好是他軟肋。
從現在的局面來看,今天這詩他作與不作,都必定會顏面掃地。
一旁呂玲綺見狀,氣得渾身發抖,正要起身替父親辯解。
就在這時,一道清朗的聲音響起。
“諸位,你們也知溫侯乃當世虎將,何必為難呂將軍呢?”
“至於這詩嘛,就由我代勞吧。”
眾人循聲望去,只見陳言面帶微笑,緩步而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