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言轉身看向遠方,眼中閃過一絲精光。
“袁術以為他在算計我,殊不知,我也在算計他。”
“這次北上,正好是個機會。”
陳言聲音中帶著一絲興奮,“一個讓我徹底名揚天下的機會!”
陳到一震,還別說,陳言說的,還挺有道理!
若真能成功阻擊曹操,讓袁術順利撤到壽春,那陳言的名字一定會傳遍天下。
如果說之前只是詩才。
那這一次,一旦成功,則是大將之才!
亂世當中,擁有強悍的實力,無疑更能吸引他人。
“好了。”
陳言神色嚴肅起來,“傳令下去,全軍整備,一個時辰後出發北上!”
“諾!”
陳到一拱手,領命而去。
呂玲綺卻沒有離開,她靜靜地看著陳言,美眸中滿是關切。
“夫君,你心裡是不是已經有計劃了?”
陳言轉過身,看著妻子擔憂的神情,伸手輕撫她的臉頰。
“玲綺,相信我。”
他聲音溫和,“這次北上,不僅是名揚天下之機,也是一個讓我們日後合理脫離袁術的機會。”
“袁術想借曹操的刀殺我,但他不知道,我也想借這個機會,斬斷和他的恩情。”
“大家都不是傻子,他一定要讓我去斷後,袁賀叔祖他們,不會不明白的。”
呂玲綺雖然還是不太明白,但看到陳言眼中的自信,心中的擔憂稍稍減輕了一些。
“那我們現在就準備出發?”
“對。”陳言點頭,“越快越好,早一點到達,就多一分主動權。”
他望向北方,嘴角露出一絲冷笑。
“袁公路啊袁公路,你以為你在下一盤大棋,殊不知,真正的棋手另有其人。”
一個時辰後,全軍開拔。
經過五天強行軍,陳言與張勳部在陽夏匯合。
只不過袁術卻沒有走這一條路。
因為這五天時間裡。
袁術先後在襄邑,寧陵敗給了曹操,於是選擇從梁國入沛國,走渦水進淮河,最後抵達壽春這條路線。
“玄禮,你可算是來了!”
收到陳言部抵達的訊息,張勳喜不自勝,直接出營相迎,和他第一次讓陳言在帳外枯等的態度,簡直判若兩人。
“張將軍,現在情況如何?”
“糟透了!”
張勳一邊請陳言入營,一邊滿臉苦澀,“主公在襄邑和紀靈匯合後,又和曹操幹了兩場,可兩場皆敗,現在改道梁國了。”
“因此留下軍令,讓我從側翼阻斷曹操的追擊。”
“可是曹操在側翼留下了夏侯惇,整整八千人馬,就駐紮在大棘鄉一帶。”
“我現在手上就六千多人了,對上夏侯惇,我實在是沒有把握呀。”
陳言聽後,也是一陣無語。
袁術還真是又菜又愛玩。
很快,兩人來到帳內,陳言走到營帳中央,展開地圖仔細檢視。
“大棘鄉。”
陳言找到此地,“這個地方,是通往襄邑的必經之路啊。”
不得不說,夏侯惇選的位置非常關鍵,不愧是曹操手下的名將。
陳言默默計算了一下,張勳手上六千多人,加上自己手上三千多人,將近萬人,和夏侯惇八千人野戰。
傻子才野戰呢。
略一沉吟之後,陳言忽然輕笑一聲。
“張將軍,我有一計。”
“計從何來?”
陳言微微一笑,“張將軍,你去夜襲敵營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