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此,我們不但不能進攻,相反,我們還要主動後撤。”
緊接著,陳言的話,讓眾人又是一愣。
“後撤?”
張勳一臉懵逼,“這是為何?”
陳言笑了笑,“你們想想,一旦於夫羅回援成功,匈奴人士氣必然大漲。”
“若於夫羅趁機主動求戰,勝負還真不好說。”
“可我們若是主動後撤,於夫羅會如何選擇?”
陳言看向眾人。
陳到恍然大悟,“他會選擇渡河,回黎陽休整!”
“正是。”
陳言點頭,“等於夫羅渡河後,放鬆了警惕,那個時候,咱們再渡河追擊!”
眾人眼前一亮,紛紛頷首表示同意。
果然!
於夫羅率領騎兵趕到南岸的時候,察覺陳言已經率部撤退,果斷選擇了渡河返回黎陽休整。
“報!”
“於夫羅已率軍渡河,現正向黎陽方向行進!”
陳言聞言,嘴角勾起一絲笑意。
他立即起身,對眾將下令,“傳我軍令,全軍準備,黃昏時分渡河追擊!”
張勳臉色一變,連忙上前勸阻,“玄禮,這麼晚才渡河,會不會追不上於夫羅啊?”
“追不上?”陳言輕笑一聲,“現在不比之前,於夫羅手下可不只是騎兵了。”
“你忘了嗎?他現在手上可有不少步兵,這些步兵能有多快的行軍速度?”
“更何況,渡河後於夫羅必然會放鬆警惕,他以為我們已經撤退,絕不會想到我們會連夜追擊。”
呂玲綺眼前一亮:“夫君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再來一次夜襲!”陳言斬釘截鐵地說道:“這次,於夫羅絕對想不到我們會殺個回馬槍。”
黃昏時分,陳言大軍渡河。
渡河的過程出奇順利,匈奴人果然沒有在河岸設定任何警戒。
陳言暗自冷笑,於夫羅這是徹底放鬆警惕了啊。
不多時,有提前撒出去的斥候回報,將於夫羅大營的位置報了上來。
“傳令下去!”
陳言壓低聲音,“全軍輕裝前進,不得發出任何聲響,待到子時三刻,我們給於夫羅一個終生難忘的驚喜。”
夜色漸深,陳言率軍如同鬼魅般向匈奴大營摸去。
月黑風高,正是殺人夜。
很快,遠處傳來點點火光,匈奴大營就在前方不遠處。
陳言舉手示意全軍停止前進,眾將悄無聲息地聚攏過來。
“果然和上次一樣。”陳言望著前方營寨,“或者說,這次他們的防備,甚至還不如上一次。”
“殺!”
隨著陳言一聲令下,這一次,除了呂玲綺外,全軍直接朝匈奴大營衝去。
比上一次還要輕鬆,陳言率軍衝進了匈奴大營,並且開始四處放火。
“敵襲,敵襲!”
直到此時,匈奴人才反應過來。
尤其是之前就被夜襲過一次的匈奴人,這次反應更加激烈,一個個驚慌失措,像無頭蒼蠅一般四處亂撞。
“別慌,穩住!”
人群中,火光下,一道魁梧的身影高聲疾呼。
陳言眼尖,縱馬疾呼:“喂!那邊那個,就你是於夫羅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