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具體是潁川陳氏,還是什麼司隸陳氏,或者荊州陳氏的,那就不重要了,反正他說是潁川陳氏,那就是潁川陳氏!
“叔至,這就對了!”
陳言拍了拍陳到的肩膀,“你父親說的'家道中落',說的就是你們這一支離開潁川,流落到汝南的事情啊!”
陳到瞪大了眼睛,“是嗎?”
“當然是啊!”
陳言信誓旦旦,“你想想,你家有兵書,你又有資格練武,這些都說明了什麼?說明你根本不是什麼尋常百姓,而是世家子弟!”
陳到的臉色變得複雜起來,“我該不會真是出身世家吧?”
“不是該不會,而是肯定是!”
陳言斬釘截鐵地說道:“叔至,我現在可以確定,你就是我們潁川陳氏的旁支!”
“不信的話我問你,這村子裡,還有多少姓陳的人?”
“這……”
陳到愣住了,說起來,他這村子,還真只有他這一戶姓陳。
至於為什麼?
因為這村子,名叫趙莊。
村裡的人,基本上都是趙姓。
他沒有注意到,陳言悄悄收回了,看向村子入口旁,一個寫有“趙莊”二字的大石碑的目光。
陳言看出了他的猶豫,立刻順杆往上爬。
他直接攬住陳到肩膀,笑道:“不管怎麼說,我們都姓陳,而且我看你的品格和能力,絕對配得上潁川陳氏的血脈。”
“而且我們在此相遇,那就是緣分!”
“從今以後,你就是我的族兄!”
陳言主動道:“你應該比我年長几歲,就叫你一聲叔至兄如何?”
陳到被陳言的熱情感動了,雖然心中還有些疑慮,但看著陳言真誠的眼神,也不好再拒絕。
更何況,傍上潁川陳家,意味著什麼,他也十分清楚。
“既然你都這麼說了,那我就認了這門親戚。”
“哈哈哈!好!”陳言大笑,“叔至兄,從今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!”
陳到也被這種氣氛感染,臉上露出了笑容,“說起來,我一個人在汝南確實有些孤單,現在有了族人,倒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那是當然!”
陳言眼中閃過得逞的笑意,“叔至兄,之後你有何打算,以你的本事,不可能一直呆在村裡吧?”
“還沒想好。”
陳到老實回答,“如今盜賊叢生,平日裡我便在村裡訓練鄉勇,抵禦流賊的侵擾,倒是沒有想過未來如何。”
“叔至兄大義!”陳言由衷讚道:“不過我覺得,以叔至兄的才能,應該有更大的舞臺才對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陳到心頭一動,下意識問道。
陳言笑了笑,“叔至兄,既然我們是一家人了,我有個提議。”
“叔至兄,我希望你能夠擔任我的親兵隊長一職。”
陳言直視著陳到的眼睛,語氣認真而誠懇,“以你的武藝和統兵能力,絕對勝任這個職位,而且我們既然是族人,我也更願意將身家性命託付給自己人。”
陳到一驚,親兵隊長啊,這個職位非嫡系不能擔任。
可他和陳言才剛剛認識,對方就將這麼緊要的職位交給了自己?
一時間,陳到有些看不懂陳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