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治連忙道歉,轉身就要離開。
“朱治大人,你沒走錯。”
年輕人緩緩開口,聲音平靜而低沉。
朱治腳步一頓,緩緩回過身來。
年輕人這才轉過身,露出一張清秀的面孔,眼神深邃如潭。
“在下鄧展,受孫策將軍所託,特來給朱大人送兩樣東西。”
朱治聞言,瞳孔微微一縮,整個人愣在了原地。
孫策?
孫堅之子!
朱治心中掀起巨浪,但面上卻努力保持著平靜。
他默默關上房門,走向鄧展對面的座位坐下。
“東西在哪裡?”
朱治壓低聲音問道,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。
鄧展看到朱治的反應,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緊接著,鄧展從懷中取出一封書信,又從身後取下那柄古錠刀,輕輕放在桌案上。
看到古錠刀的瞬間,朱治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。
“這...這是…...”
朱治伸出略顯顫抖的手,輕撫著刀鞘。
淚水在眼眶中打轉,聲音哽咽。
“主公的佩刀!”
這柄古錠刀,正是當年孫堅的佩刀!
朱治太熟悉了,當年跟隨孫堅征戰沙場時,不知道見過多少次。
下一秒,鄧展又將書信推向朱治,“孫將軍的親筆信,請過目。”
朱治強忍著激動,顫抖著手展開書信。
藉著燈火的光亮,一字一句地讀著。
信中,孫策簡單說明了現在的處境,以及對朱治的思念和信任。
最重要的是,孫策在信中懇請朱治幫助營救凌操的妻兒。
“既然是少主有命,朱治自當遵從!”
看完書信,朱治毫不猶豫地表態。
同時他將書信收好,鄭重地看向鄧展,“具體的營救計劃是什麼?需要我做什麼呢?”
鄧展見朱治答應得如此爽快,也不再隱瞞。
“很簡單。”
鄧展緩緩說道:“我需要朱大人在關押凌操妻兒的地方,製造一場騷亂,不需要太大,只要能分散守衛的注意力即可。”
“至於救人的事情,我自有辦法。”
朱治雖然懷疑,但還是點了點頭,“什麼時候?”
“一天後的子時。”
“好!”
朱治一口應下。
兩人商定了一些具體的細節後,朱治起身準備離開。
就在朱治走到門口時,突然開口,“小兄弟,我很好奇。”
“如果我剛才不同意,你打算怎麼救人?”
朱治眼中帶著探究的光芒。
鄧展看向朱治,淡淡道:“那送到關押凌操妻兒處的,就會是朱大人的屍體。”
話音落下,房間內的溫度彷彿瞬間降低了幾度。
朱治感受到了一股徹骨的寒意,但他並沒有害怕,反而露出了讚賞的笑容。
“好!夠狠!”
朱治笑道:“現在我相信,你肯定有辦法能夠將人救出來了。”
“幫我給少主帶句話,吳縣的城門,將為少主而開。”
說完,朱治轉身推門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