橋蕤起身抱拳道:“主公用兵如神,劉繇之輩,不過土雞瓦狗耳!”
“說得好!”
袁術哈哈大笑,連飲三杯,“劉繇這廝,還真當自己是什麼揚州牧了,在我袁術面前,不過是跳樑小醜!”
劉勳也起身附和,“主公,如今我軍士氣如虹,正是一鼓作氣的良機啊!”
袁術眼中精光閃爍,剛想要答應。
“主公不可!”
眾人正在興頭上,卻見紀靈猛地站起身來,面色凝重。
“萬萬不可貿然進軍!”
紀靈的聲音在大堂內顯得格外突兀,瞬間讓熱鬧的氣氛冷了下來。
袁術皺眉看向紀靈,“你什麼意思?”
紀靈深深一拜,“主公,末將以為,當務之急應該是穩固丹陽,安撫百姓,切不可操之過急啊!”
“丹陽初定,民心未安,若是貿然進兵,恐得不償失!”
紀靈話音剛落,袁術的臉色就冷了下來。
不過不等袁術開口,橋蕤就冷笑一聲站了起來。
“紀將軍,你這是何意?”
橋蕤眼中閃過一絲不屑,“我軍大獲全勝,打的那劉繇狼狽逃竄,如今敵軍軍心已失,我軍正該乘勝追擊。”
“可你卻說不該進軍,莫非是想蠱惑軍心不成?”
“就是!”
劉勳也跟著起身,指著紀靈道:“紀靈,你這話可是大有問題啊!”
“我軍大獲全勝,正是趁熱打鐵的時候,你卻要我們停下來?”
“莫非你是害怕了不成?”
橋蕤冷笑連連,“就是,紀靈啊紀靈,平日裡也沒見你這般膽小,怎麼著,輸了一場後,就變得膽小如鼠了?”
俗話說“打人不打臉,罵人不揭短”,橋蕤直接拿紀靈之前兵敗說事,有點落井下石的味道。
果然!
紀靈臉色漲紅,拳頭握得咯咯作響。
這些傢伙,根本不懂兵法!
或者說,他們只想奉承上意,懂也裝作不懂。
其心可誅!
然而袁術坐在主位上,根本不為所動。
“主公!”
紀靈見狀,急忙再次開口,“末將絕非貪生怕死之輩,只是覺得此事需要從長計議!”
“劉繇雖然敗走,但畢竟是朝廷任命的揚州牧,名正言順。”
“我軍雖勝,但若是操之過急,恐怕會掉入劉繇的陷阱!”
橋蕤聽了更是不屑,“名正言順又如何?還不是被我們打得抱頭鼠竄!”
“就憑那劉繇,也配與我家主公爭雄?”
袁術聽著橋蕤的話,心中暗爽。
劉勳又趕忙補刀,“哦,我知道了,你紀靈之前被劉繇手下一個少年給算計了,自己不行,就覺得大家都不行了是吧?”
“那少年叫什麼來著?”
“這樣吧紀靈,你不行就算了,我行我上,我為你出這口惡氣!”
言罷,更是主動請纓。
“主公!”
“攻打吳郡,我願為先鋒!”
要知道,以前袁術征戰,紀靈幾乎是鐵打的先鋒。
紀靈臉色更加難看,胸膛起伏不定,雙目如欲噴火。
“劉勳!你不要太過分!”
“什麼叫我不行?當年我紀靈征戰四方的時候,你還在女人肚皮上呢!”
“今日若不是看在主公面子上,我定要與你較量一番!”
說著,紀靈已經握緊了拳頭,一副要幹架的模樣。
劉勳見狀也不示弱,同樣起身,冷笑道:“來啊!我劉勳何時怕過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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