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皇子全都有點迷茫,這有什麼區別?
“敢問先生,這儒學和儒家有什麼區別?”
李泰在文這一塊確實比李承乾和李恪好,李承乾這個迷茫,一看就知道不是學習的料。
“那自然是有區別的。
“任何學問,只要他還是學問,那就是活著的,一旦變成家就死了。
“先秦儒家能脫穎而出,那是因為以孔子為首的儒家遍走四方,和人辯論,親自去驗證,最後才得出結論。
“這樣,它就是一門活著的學問。
“後來者在前人的基礎上隨著時代而讓其繼續變化,就這樣有才能的人全都奉獻自己的智慧,這樣才會不斷讓這些學問活著。
“可是一旦被固定成經典,那就標誌這門學問完蛋了。
“孔子到孟子才多少年,孔子能有論語,孟子有孟子,再到荀子有荀子,他們的著作一脈相承但是又不重複。
“這就是學問,因為他是活的,就像活水一樣,生生不息。
“可從董仲舒開始,禁錮了儒學的發展。
“從那時候開始再也沒有出現過董子、楊子之類符合那個時代的經典誕生,全都是注。
“這就像一潭死水,後人不斷在裡面攪動,卻從不放一點活水進來,只會生機斷絕,越來越臭。
“所以看不上那些傳授你的老師,他們解釋論語,只是一種曲解。
“為什麼注不停,就是這幫人也想發揮一點自己的見解,可儒學已經被變成儒家,他們只能依附在某句話展現自己的學說。
“就這樣的情況,這儒學就變成了這樣。
“孟子時代生於憂患死於安樂和現在能一樣麼,現在舜一個種地的能直接當君王麼?
“很顯然不能,因為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,生產力和生產方式都發生了大變化。
“按照舜的那一套,會有很多人餓死。
“一門死學問,教育活人,這不扯淡麼。
“真要教人,那需要的是儒學中的大唐x字才行。
“孟子和梁惠王對話那麼多,不都是全新的理論,也沒開口閉口論語、春秋,孟子一個古人都比現在這般大儒有遠見。
“就這,你們學了有什麼用。”
李泰和李恪、程處亮、尉遲寶琪都點點頭,這麼說好像確實是這樣。
李承乾眼神還是迷茫居多,王皓只能感慨上天在有些地方是公平的,給了李承乾最尊的地位,但是給了他不怎麼靈光的腦子。
“所以我會種地啊,這事就很正常。
“只有自己親自下手,什麼地方有問題,那就清清楚楚。
“這也我看不上魏徵等人的原因,治學他們都是超級天才,我拍馬都趕不上,可他們就是因為太聰明瞭。
“一個聰明人,如果走孔孟荀、老莊、墨等人的路線,那他勢必會成為真正的學者賢人。
“可這條路太苦了,魏徵他們只需要學習這些然後用最耍賴的方式表現出來,就能高居廟堂,成就賢臣之名。
“這是一種非常高明的手段,也是成功的一條路。
“你們想想,歷史上第一個武王商武王他為了求雨做桑告準備獻祭自己,這是相信鬼神,但是將自己作為責任主要人。
“武王剪商,周公藏書於金藤,想要以自身代武王身死去侍奉先王。
“在戰國之前,罪在己。
“但是到了現在,魏徵這幫人學的非常聰明,罪在別。
“天大旱?君德行有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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