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靈精所蘊含的磅礴能量被秦鳴的肉身一絲不剩地完全吸納,那之前在天地間湧動的能量,仿若失去了牽引,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,天地再度恢復平靜,彷彿剛剛那番能量狂潮只是一場虛幻的夢境。
秦鳴雖滿心渴望透過靈精的力量實現進階,卻因不得其法,也就不存在進階失敗一說,只是白白耗費了一枚珍貴無比的靈精。
對手隱匿在大陣外,時刻關注著困陣內的動靜。見秦鳴氣息全無,便暫時停止了攻擊。然而,此人極為謹慎多疑,並未撤去困陣,在陣外嚴陣以待,目光如炬,仔細觀察著秦鳴的每一絲動靜,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。
遠處的醉逍遙,一改往日嬉笑玩鬧、灑脫不羈的模樣,神色凝重,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。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,又夾雜著幾分期待。
在這過程中,他數次按捺不住,想要出手搭救秦鳴,可每一次都在關鍵時刻強忍著心中的衝動。他並非在意那些所謂的規則,在他眼中,規則不過是強者為約束弱者而設立的枷鎖。他只是想借此機會,好好考驗秦鳴一番,看看這個年輕人在絕境之中能否爆發出驚人的潛力,實現自我突破。
困陣中的秦鳴,本以為裝死這一招能讓對手放鬆警惕,從而躲過此劫。可他萬萬沒想到,對手竟如此謹慎,沒過多久,那令人膽寒的攻擊便再次如狂風暴雨般襲來。
殺陣的攻擊兇狠至極,那架勢彷彿不將他碎屍萬段,便難消對手心頭之恨。
秦鳴心中明白,不能將全部希望寄託在對手的疏忽上。既然一枚靈精未能助他突破困境,他一咬牙,索性將剩下的五枚靈精一股腦兒全部吞下。
剎那間,狂暴且熾熱的靈力如決堤的洪水,瞬間充斥他的全身,彷彿要將他的身體撐爆。
狂暴的靈力瞬間充斥全身,天地能量再次在四周匯聚。他的靈魂強度和肉身強度都以驚人的速度飛速提升。
然而,想要破開困陣,僅憑強大的靈魂和肉身遠遠不夠,唯有突破境界才是破局的關鍵。
對手在陣外,眼睜睜看著本應屬於自己的靈精,瞬間少了五枚,心中的怒火頓時如火山噴發般熊熊燃燒起來。靈精的珍貴,此人再清楚不過,立刻徹底失去了理智。
對手不再有所保留,一咬牙,拿出十幾塊上品靈石,狠狠砸向殺陣。隨著上品靈石的注入,殺陣的攻擊力瞬間暴增,一道道凌厲的閃電朝著困陣中的秦鳴瘋狂劈去,試圖在秦鳴突破之前,將他徹底斬殺。
處於修煉狀態的秦鳴,防禦力雖有所增強,卻無法施展靈力護體,一增一減之下等同無,他所承受的攻擊壓力陡然倍增。
不久之後,天地能量和靈精所蘊含的力量皆被他煉化完畢。
經過這一番瘋狂的吸收與煉化,他的靈魂和肉身都達到了一個星雲大陸修士都難以企及、望塵莫及的高度。他的靈魂彷彿得到了一次重生,變得堅韌且強大,肉身也如同被錘鍊過的精鋼,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。
緊接著,他繼續瘋狂地煉化火靈樹皇的樹枝、禁忌玄冰以及所有飛器。在他瘋狂的煉化下,很快,他能操控的飛器數量便達到了一個驚人的數字——一萬兩千。
但,這還遠遠不是他的極限。
不過,一萬兩千件飛器已足夠讓他從容應對眼前的困境。
陣外的對手看到這一幕,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,呆呆地站在原地,眼中滿是震驚與恐懼。
此刻的秦鳴,在他眼中,彷彿不再是一個普通的修士,而是一位來自上界、無所不能的仙人。他的心中瞬間戰意全無,只覺自己與秦鳴之間的差距猶如天壤之別,根本無法與之抗衡。
在極度的恐懼之下,他丟下一些靈石,如同喪家之犬般倉皇遁走,消失在了茫茫天地之間。
隨著對手的逃離,困陣和殺陣不一會便因靈石耗盡,停止了運轉。
一切瞬間恢復如初,彷彿剛剛那驚心動魄的戰鬥從未發生過,只有秦鳴一臉怒容,渾身浴血,宛如一尊從地獄歸來的魔神。
他雙眼閃爍著無盡的殺意,環視四周,那一萬兩千件飛器環繞著他急速飛行,發出尖銳的呼嘯聲,彷彿在為他的勝利歡呼,又彷彿在向世間宣告他的強大。
“這……!”醉逍遙看到這一幕,驚愕得連手中的酒壺都拿不穩了,酒水如斷了線的珠子般灑了他一臉。
他畢竟是在外界闖蕩過、見過無數大風大浪的人,短暫的震驚之後,立刻施展瞬移之術來到秦鳴身邊。
他神色焦急,連忙說道:“快把飛器收起來,沒有特殊情況,最好不要輕易暴露自己的實力。”
秦鳴點了點頭,一邊有條不紊地收取飛器,一邊開口問道:“那個陣法師呢?”
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,彷彿從牙縫中擠出,透露出一絲不甘與憤怒。
“以你目前的處境,還是儘早離開為好。”醉逍遙勸解道,他的眼神中滿是關切。
“此人我非殺不可!”秦鳴嘴上氣勢洶洶,言語中充滿了殺意。
話雖如此,但他腳下卻生風一般,一溜煙跑遠了。
他心裡清楚,自己雖然實力大增,但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,身體和靈力都有所損耗,此時不宜再冒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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