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如今的速度,在人族中能追上他的修士寥寥無幾。離開帝都地界後,他終於成功擺脫了圍殺,心中緊繃的弦也稍稍放鬆了一些。
這一戰,秦鳴大殺四方,戰退寒冰天尊,名聲隨之大噪,傳遍了整個修真界。
玄天殿作為名門正派的領軍者,率先對他發出了擊殺令,視他為眼中釘、肉中刺。其他宗門見狀,紛紛效仿,一時間,秦鳴成為了整個修真界的公敵。
而幾個與他有過交集的宗門,念及往日的情誼,並未跟風下達擊殺令,而是選擇了置身事外。
廢材聯盟為了自保,避免因秦鳴而遭受牽連,無奈之下宣佈與他斷絕關係。
秦鳴回到幽冥教總壇後,便毅然決定閉關,全力突破境界。
此時,名門正派和幽冥教都在全力為星雲天災做準備。整個修真界,在這場即將到來的巨大災難陰影下,難得迎來了一段平靜祥和的時光。
然而,這種平靜,猶如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,讓人感到一絲不安,彷彿在平靜的表象下,正醞釀著一場更為可怕的風暴。
在無命前輩的悉心引導之下,秦鳴仿若踏上了一條高速修行的捷徑。僅僅耗費一個月的短暫光陰,他便成功突破至化魂境。
剎那間,他的靈魂之力如春日蓬勃生長的野草,再度膨脹數十倍之多。那股強大的靈魂波動,仿若平靜湖面被投入巨石,在周遭掀起層層漣漪。
隨著境界的突破,他的實力也隨之大幅增長,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令人敬畏的氣息。
自那以後,秦鳴一頭扎進了艱苦的修行生活之中。他一邊心無旁騖地潛心修煉,將每一分靈力都淬鍊得更為精純,不斷精進修為,向著更高的境界穩步邁進。
一邊積極投身於繁忙的事務當中,四處奔波努力籌集資金,大肆購買飛器。
時光猶如白駒過隙,匆匆流逝,轉瞬之間,十年光陰已然悄然逝去。
在這漫長的歲月裡,整個星雲大陸都在為即將來臨的巨大危機而悄然發生著改變。
海域、死域、人域和妖域的修士們,在這關乎生死存亡的嚴峻時刻,紛紛響應號召,如同百川歸海一般,向著禁域外圍迅速集結。
在這場足以毀滅一切的天災面前,平日裡各族之間積累的恩怨情仇,皆如同過眼雲煙般被暫時擱置一旁。大家深知,唯有團結一致,攜手共進,才有可能在這場即將到來的滅世浩劫中尋得一線生機。
秦鳴為人向來低調,並未刻意去招攬部下。然而,夜千梟卻極為看重他的潛力與能力,特意為他精心分配了近萬名修士。
這些修士個個實力不凡,在秦鳴的統領下,其整體實力竟足以與一流宗門相媲美。
反觀廢材聯盟,雖說在各宗門當中弟子數量堪稱最多,彷彿一片繁茂的森林,擁有眾多的枝葉。然而,真正有能力參與抗衡天災的修士卻不足百人,猶如森林中挺拔的參天大樹寥寥無幾。
這並非是他們有意保留實力,實則是圓靈境之上的修士數量實在太過有限,猶如鳳毛麟角。
在妖域與人域的交界之處,命運的紅線悄然將秦鳴與蘇彩兒再次牽到了一起。
二人重逢的那一刻,眼中皆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驚喜與感慨。
他們心裡都清楚,天災過後,各族勢力必將迎來一場天翻地覆、前所未有的大洗禮。到那時,整個大陸的格局將會重新洗牌,誰強誰弱猶未可知。
因此,在這特殊的時期,他們也並不在意旁人投來的目光,盡情享受著這難得的相聚時光。
“明知此行兇多吉少,他們為何還如此踴躍參與?”秦鳴心中長久以來的困惑終於脫口而出。
“我只知道,星雲大陸的修仙文明皆源於禁域。蘇彩兒輕聲回應道。
“倘若抵抗天災失敗,又將如何?”秦鳴繼續追問道。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憂慮,彷彿已經看到了失敗後的慘狀。
“那必定不會是世界末日。”蘇彩兒淡然一笑,那笑容如同一朵盛開在寒冬的梅花,堅韌而美麗。
從各族對星雲天災的重視程度來看,失敗的可能性並非不存在,這一點秦鳴在心中也十分清楚。其實,他在提問之前便已隱約猜到了答案。他之所以發問,不過是出於對蘇彩兒、王騰等摯友安危的深深憂慮。
玄天殿雖已失去了宗門第一的榮耀,但百里柘卻成功登上了域主之位,肩負起統籌人族在星雲天災一戰中的全部重任。
一個月後,當人族所有宗門的修士如同繁星匯聚一般齊聚一堂後,百里柘便毅然決然地率領著這支由數億修士組成的浩蕩大軍,邁著堅定的步伐,踏入妖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