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銘聞言笑了笑,心裡暗想,張偉這貨不會死要面子沒說在律師事務所刻光碟吧?前世得電視劇裡好像還找了個富二代女朋友,結果婚禮上被人搶走了新娘……
哎太久遠了有點記不清了。
不過好像要不多久他就該出現了,到時候得幫幫這個倒黴蛋。
院長拍拍他的肩膀,目光慈祥:“你們都是好孩子啊,有能力後都不忘回來看望弟弟妹妹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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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後的樹蔭下,陸銘抱著吉他坐在孩子們中間。
指尖撥動琴絃,《最初的夢想》的旋律流淌而出:
“如果驕傲沒被現實大海,冷冷拍下。”
“又怎會懂得,要多努力,才走得到遠方。”
“如果夢想不曾墜落懸崖,千鈞一髮。”
“又怎會曉得,執著的人,擁有隱形翅膀。”
一個小女孩怯生生拉住心凌的衣角:“姐姐,我以後也能像你們這麼厲害嗎?”
心凌彎腰把她抱到膝頭,下巴輕蹭她發頂:“你一定會比我們更厲害的。”
“把眼淚種在心上,會開出勇敢的花。”
“可以在疲憊的時光,閉上眼睛聞到一種芬芳。”
“就像好好睡了一夜直到天亮,又能邊走著,邊哼著歌,用輕快的步伐。”
“沮喪時,總會明顯感到孤獨的重量。”
“多渴望懂得的人,給些溫暖借個肩膀。”
“很高興,一路上,我們的默契那麼長。”
心凌忽然捂住嘴,這首歌的每一句歌詞都像在唱阿銘自己,從福利院的孤寂童年,到街頭流浪的堅持,再到如今牽著她的手說“我們一起變好”。
也是在唱他們,因相似的過往而彼此懂得珍惜。
“穿過風,又繞了彎,心還連著,像往常一樣。”
“最初的夢想,緊握在手上。”
“最想要去的地方,怎麼能在半路就返航。”
“最初的夢想,絕對會到達。”
“實現了真的渴望,才能夠算到過了天堂。”
“······”
胡一菲不知何時站在了人群最後。
她看到陸銘在福利院與孩子們互動時展現出的溫柔和愛心,內心對他的印象發生了轉變。
她意識到,一個願意主動回饋社會、關愛弱勢群體的人,不太可能是那種薄情寡義的“陳世美”。
想到這就把曾小賢拽到一旁:“那個‘行動’……撤了吧。”
“啊?你昨天不是說要在陸銘床頭裝監控,我監控都買回來了啊!”
“姐,你們這也太變態了吧?!在別人床頭裝監控?這是正常人能想出來的?!”展博瞪大眼睛,一臉震驚地後退半步,“等等……你們不會在我床頭也裝了吧?”
“閉嘴!”胡一菲踹他一腳,目光卻落在遠處。
心凌正把摔倒的孩子扶起來,陸銘第一時間掏出手帕遞給她,兩人相視一笑的瞬間,連陽光都變得綿軟。
他望著被孩子們纏著講故事的心凌,忽然覺得,或許原主夢裡的那把傘,本就是為了撐在這樣的時刻。
回程的車上,心凌靠著車窗昏昏欲睡,陸銘輕輕把她的頭扶到自己肩上。
後座的美嘉偷偷拍照,發到群裡:“嗑到了嗑到了!”
胡一菲瞥了一眼,罕見地沒吐槽,只是笑了笑。
或許,有些故事,才剛剛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