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601客廳裡,上演著一出審訊大戲。
呂子喬被結結實實地綁在餐桌的椅子上,動彈不得。
更慘的是,他的鞋和襪子都被脫了下來。
曾小賢捏著一根從雞毛撣子上掉下來的羽毛,正一臉“賤笑”地在呂子喬的腳底板上輕輕劃過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住手!曾……曾小賢……哈哈哈哈……你這個……混蛋!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呂子喬笑得眼淚都飆了出來,整個人在椅子上瘋狂扭動,奈何繩子綁得太結實。
胡一菲則扮演著冷酷的審訊官,雙手抱胸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:“說不說!呂子喬,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!別逼我用彈一閃!”
“不是,子喬!”
曾小賢一邊撓,一邊痛心疾首地進行著他的“心靈拷問”,“坦白吧!為了兄弟的幸福,為了公寓的和平,說出那個讓你同流合汙的女人的真實計劃吧!”
“我……哈哈哈哈……我說的……都是……真的!哈哈……就是求婚!……救命啊……哈哈哈……”呂子喬感覺自己的腹肌都快笑出來了,說話斷斷續續,毫無說服力。
胡一菲一把搶過羽毛,冷哼一聲:“還嘴硬!看來得加大劑量!”
曾小賢也跟著附和:“子喬,你太讓我失望了!你竟然為了包庇一個變心的女人,寧願忍受這種非人的折磨!她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?讓你這麼忠心耿耿?”
“我……我忠心個鬼啊……哈哈哈哈……她……她就說事後請我吃頓……肯德基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肯德基?!”胡一菲和曾小賢對視一眼,更加確信了自己的判斷。
為了區區一頓肯德基就出賣兄弟,這太符合呂子喬的人設了!
就在這時,“咔噠”一聲,陸銘從外面走了出來。
他伸了個懶腰,一抬眼,就看到了眼前這無比荒誕的一幕。
呂子喬被五花大綁在椅子上,笑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胡一菲和曾小賢則像兩個行刑官一樣,一左一右地圍著他。
“……你們,這是在玩什麼新遊戲嗎?”陸銘的臉上寫滿了大大的問號。
空氣凝固。
曾小賢的大腦再次以超越光速的速度運轉起來,他立刻挺直腰板,清了清嗓子。
用一種極其專業的舞臺腔說道:“啊哈!陸銘,你來得正好!我們在排練一出舞臺劇!”
胡一菲也立刻進入狀態,雙手抱胸,擺出一副導演的架子:“沒錯!這是一部講述革命志士寧死不屈的先鋒話劇!
子喬扮演的就是那位被敵人抓住的英雄,我們正在幫他體驗角色!”
“英雄?……哈哈哈哈……陸銘救……救我……”呂子喬還在斷斷續續地笑著求救。
曾小賢立刻俯身,對著呂子喬“嚴肅”地說:“你看,你演得多麼投入!連臺詞都說得這麼有感染力!非常好,保持住!”
陸銘看著眼含熱淚、滿臉通紅的呂子喬,又看了看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胡一菲和曾小賢。
雖然覺得哪裡不對勁,但還是點了點頭:“哦……原來是在排戲啊,那……你們繼續?”
“我就不打擾了。”
說完,陸銘便一臉“我懂了”的表情,轉身出門走向3603。
看著陸銘的房門關上,兩人長舒一口氣。
曾小賢轉過身,臉上那副“正義使者”的表情瞬間切換回了“賤兮兮”的模式。
他嘿嘿一笑,再次舉起了手中的羽毛,對準了呂子喬已經蜷縮起來的腳。
“好了,干擾項已經排除,我們的審訊繼續!”
“不!不要!魔鬼!你們是魔鬼!”呂子喬看著那根輕飄飄的羽毛,感覺比看到狼牙棒還恐懼,發出了絕望的哀嚎。
就在羽毛即將再次觸碰到他腳心的前一秒——
“等一下!”
胡一菲突然出聲,制止了曾小賢。
曾小賢的動作僵在半空,他不解地回頭看著胡一菲:“怎麼了,一菲?不能心軟!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!勝利的曙光就在眼前了!”
胡一菲沒有理他,而是皺著眉頭,死死地盯著已經笑出眼淚鼻涕,一臉生無可戀的呂子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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