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臻完全沒有做好準備,從眼睛看,這三個銅錢根本沒有顫動,可卻偏偏能夠發出只有彭臻能夠聽見的警報聲。
按照父親所言,“先災”作響,必有災禍,速速躲避,苟全性命,災劫過後必有後福將至。
可真的有危險降臨嗎?
彭臻面露遲疑,他和彭家絕大多數族人一樣,實在不太相信父親的算命術。
就在這時,一個面相憨厚的男子,風風火火的闖入了洞穴與彭臻面對面。
彭臻現在非常不雅,他準備下水撈魚,什麼都沒穿,身上只有一根細繩捆在腰間。
風吹涼颼颼……
命運法器“先災”預告自己即將遇到無法抵禦的危險!
難不成印在了這個男人身上?
彭臻頓時心如擂鼓,他還是處男。
難道要在這個洞穴裡,遭遇非人的折磨?
管他三七二十一先躲起來!
彭臻深吸一口氣,運氣“龜息”,啟動“後福”法器之“龜藏”神通。
啪!
一個髒兮兮的烏龜殼落地。
彭臻連同腰間的繩索還有“先災”法器一起藏進了烏龜殼。
雖然成功躲避,但卻是當著敵人的面躲避。
這實在太尷尬了。
當著敵人的面藏進烏龜殼,完全沒有任何意義,龜殼古盅只是能躲又不是能防。
更何況彭臻哪怕動用了龜息術也只能夠憋氣一刻鐘。
那男子一臉驚愕的撿起了地上的烏龜殼,臉上全是不可思議。
恰在此時,洞外又傳來了陰冷如蛇蠍般的聲音:“田師弟,既然你看見了,那你就活不成了。”
聽到這話,那男子的注意力,這才從烏龜殼上轉移,他的眼中充滿了驚慌與絕望。
他把烏龜殼隨意的揣在身上,從自己的衣服口袋裡,取出了一張皺皺巴巴的符籙,厲聲吼道:“陸道全!妄師傅如此寵你,你竟然勾搭師母,簡直是豬狗不如,天理難容!”
“哼!道全,拿我的法器去殺了他。”洞外傳出一個女子的聲音。這聲音帶著濃濃的殺意。
“遵命師孃。”
田姓修士驚慌大喊:“師孃莫要如此!只要我們一起殺了陸道全,帶他的首級找師傅,只要你誠心悔過,師傅一定會原諒你的。”
說完這句話後,田姓修士直接激發了手中的符籙,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球瞬間轟了出去。
“砰!”
火球卻被一層閃爍著奇異光芒的光幕擋下。
一名英俊的男子手持一把晶瑩剔透的傘,步伐從容地走了進來。這把傘流光溢彩,彷彿蘊藏了無盡的法力,想必就是那女修所言的法器。
接著男子隨手一甩,一把尖銳的短劍如閃電般直接刺進了田姓修士的腹部,隨後劍身一攪,那田姓修士當場口吐烏血,雙眼圓睜,死不瞑目。
“卿卿,這廢物已經被我殺了!”陸道全冷酷的說道。
接著一個女子踏著輕盈的步伐走入了這洞窟。她身姿曼妙,面容絕美,恰似一朵盛開的嬌豔花朵。
她的櫻桃小口微微上揚,卻不是溫柔的微笑,而是帶著一抹殘酷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