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那時候開始,這幾個人各自鑽研,所謂的上覺和下覺,也就變成了他們家族和派系的不傳之秘。
當時知道這件事情的人不算多,宋連子也是害怕這種法門如果傳的太廣,被別有心機的人學走了,會引出很多麻煩。
我琢磨著,宋連子的這件事,也不是絕密,肯定從當時就流傳了下來,一直到今天,也有人知道那些往事,否則的話,大甜瓜也不可能把事情講述的這麼細緻。
只不過,以前跟師傅學藝的時候,他從來沒跟我說過這些。
“要是這麼說的話……”玉芬琢磨了一下,小眼睛骨碌碌的來回亂轉:“會這一手的,多半是白八門的人?”
“白八門的手藝輕易不會外傳,更不要說是這種秘法,我覺得,是白八門的人。”
我們倆說話之間,就不由自主的暗中四處掃視,那條爛成骨頭的狗,一定是有人用當年宋連子留下來的“上覺”秘術操控的,而且,那個人不會太遠,可能就在附近。
我們倆看了一圈,也沒看出什麼蛛絲馬跡,我暫時收斂了心神,眼下的事情太多,不可能同時解決,只能一步一步來。
究竟是什麼在操控那條狗,我說不清楚,但我相信,如果對方真的在附近,那麼到了該露面的時候,他就會露面。
眼下讓我感覺很困惑的是,大甜瓜是怎麼知道這種事的?
這件往事,別說大甜瓜這樣的外人,就算我這種白八門的嫡系都不清楚。
“這件事,你是聽誰說的?”
“沒聽誰說,以前我在叔叔家住,很少外出,說實話,我連朋友都沒有,誰會告訴我這些?”
“那不是邪門了?沒人告訴你,你能知道?”
“我是突然想起來的。”大甜瓜指了指那一堆爛骨頭爛皮毛,她的臉龐上,還是有一種難以形容的茫然,好像連自己都糊里糊塗的:“我看到那條狗突然動了,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腦子裡……腦子裡就想起了宋連子這件事……”
我猛然睜大了眼睛,玉芬之前在師傅他們停留過的小洞裡,就出現過類似的情況,我當時也無法判斷怎麼回事,只能先放下不提。
不過,不管怎麼說,玉芬是白八門的人,他要真想起一些和白八門有關的事,我就算解釋不清,至少也能理解。
可大甜瓜呢?她一個外人,竟然能回想起這些,這說明什麼?
這一瞬間,我的脊背上就冒出了一片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