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他可不敢保證自己換魚的時候,永遠不會被抓住,所以早就做足了準備工作。
“哼,編,接著編,我看你今天還能編出個什麼花兒來。”
紅袖章大媽玩味兒的看著陳近文。
她作為街道辦的工作人員,見識過了太多陳近文這樣的人,小嘴兒上下一扒拉,就是一段慘兮兮的悲苦人生。
說句不好聽的,陳近文說的這些話,在她所聽過的橋段當中,還不是最慘的呢。
更主要的是,她知道,像陳近文說的這種情況,一般來說,街道上是不會支援分家分戶的。
所以她敢斷定,陳近文是在這裡跟她說瞎話呢。
“大媽,是真的,我大哥當時想讓我姐去給人當童養媳,我沒同意,然後就在我們院管事大爺的主持下分家了。
我說的這一切都是真實情況,你可以去找我們街道辦那邊核實一下。”
陳近文誠懇的說道。
他知道,只要核實了這些情況,他應該是不會受到什麼處罰的。
紅袖章大媽看陳近文的樣子不像作假,但是又不太願意相信他說的話。
她略微沉吟之後,猛拍了一下桌子,瞪大了雙眼說道。
“趕緊老實說你的情況,不要再用這些瞎話來耽擱時間了。
我告訴你,你投機倒把的事情,已經被我們抓了現行。
我勸你不要再有僥倖心理,想著從我這裡矇混過關。”
她想嚇唬一下陳近文,看看這小孩兒是否會露出破綻來。
陳近文有些暈,他都說的這麼清楚明白了,只要這邊去核實一下,就知道事情的真實性,可這大媽還在故意嚇唬他。
“大媽,我發誓,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,你不信可以問問我們街道的王主任。”
陳近文沒了辦法,只好抬出了王主任。
紅袖章大媽見他仍是要求核實情況,又皺起眉頭沉思了一下,這才說道。
“你先在這裡等著,我馬上去核實你說的情況,如果你說的有假,那你就要罪加一等了。”
陳近文乖巧的點了點頭。
紅袖章大媽直接出了門,還把門給關上了。
陳近文見她走後,還是老老實實的蹲在牆邊,並沒有動彈。
他雖然沒有像其他被抓住的人那般戰戰兢兢,但是也不敢放肆。
他也知道,這個時代工作人員的判罰,自由裁量度很大,所以此時當然得表現的乖巧一點了。
紅袖章大媽來到外面,向她們領導彙報了一下後,便電話聯絡了交道口街道辦。
一番核實下來,她發現情況確實如陳近文剛才所說,並沒有胡編亂造,便回到了陳近文這邊。
“陳近文是吧,我已經核實過你的情況了,雖然你說的情況都是真的。
但是你這種行為啊,很是不可取,抓了魚不是有專門的部門收嗎?
你為什麼要私下……”
紅袖章大媽雖然轉變了態度,但還是拉著陳近文一通教育。
“我知道了,大媽,我以後一定改正。”
陳近文自然是點頭不已,表示知錯了。
紅袖章大媽見他態度良好,這才放他離開。
陳近文出來後,倒是沒有過多沮喪,畢竟這種事兒在所難免。
他只能提醒自己以後要更加小心。
至於說放棄這種交易模式,他肯定是不願意的。
畢竟這種私下交易,他能賺取到更多的錢財,以保證自己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