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大茂,你這喜宴的檔次可不能跟喜煙不相配啊。”
又有另一個鄰居接茬道。
“那當然了,大茂可是個局氣的爺們兒,當然得辦的有聲有色了。”
“嗯,不只是要有聲有色,還得是有葷有素,最好是葷菜多一點,啊哈哈哈。”
其他鄰居一聽有兩人這麼扯話題了,便也跟著起鬨了起來。
眾人的話讓許大茂有些尷尬,眼見大家鼓譟得厲害,他不得張開雙手往下壓,並大聲說道。
“大家夥兒靜一靜,靜一靜,額,這個,我們呢,就不打算辦婚宴了。”
許大茂有些尷尬的說道。
眾鄰居聽到他說不辦婚宴,都為之一靜,隨即便是一片譁然。
“大茂,你結婚怎麼能不辦婚宴呢。”
“是啊,你這樣悄麼聲的把新娘子娶進門,可是不對的啊。”
“大茂,你結婚可是咱們院裡的大事兒,咱們院子好久都沒有辦喜事兒了,你可不能不熱鬧一下啊。”
……
眾鄰居七嘴八舌的勸說了起來,反正主題就是想讓許大茂辦一場婚宴,熱鬧熱鬧。
陳近文在人群外把剛才的這一幕幕都看了個明白。
他也知道,這些鄰居賣力的擠兌許大茂,就是為了吃頓好的。
他覺得好笑的同時,也有點唏噓,這些人為了口吃的,還真是費盡了心思啊。
“聽我說,大家夥兒聽我說,不是我不想辦,是……”
“大茂。”
許大茂正要解釋的時候,他媳婦趕緊拉了他一下。
他這才反應過來,腦子隨即一轉,繼續說道。
“是……是國家不允許啊,大家夥兒也知道,街道辦那邊早就發出通知了,要咱們以勤儉節約為主,以鋪張浪費為恥,咱們不能不聽正府的話吧。
再說了,咱們國家這兩年才遭了災,各種物資難買得很,我這一時半會兒也根本湊不齊那麼多的物資。
要是我真勉強辦了這個婚宴,每人給一粗糧窩頭,再炒一大鍋蘿蔔白菜什麼的。
先不說你們吃不吃得下,就是我許大茂也丟不起那人吧。
所以啊,我倒不如不辦,省得大家夥兒隨了禮,還吃得不痛快。”
許大茂不愧是四合院裡嘴皮子最溜的主兒,三言兩語就把不辦婚宴這事兒推脫到了正府和現實情況上。
還說得跟自己有心無力,很無奈似的。
他這一番有理有據的話,讓眾鄰居都沒了反駁的理由。
他們現在要是真強迫許大茂辦這婚宴,不說鬧大之後,街道那邊鐵定會出面制止。
就說許大茂這人,還真有可能像他說的那樣,辦出一桌子全是素菜的婚宴來。
到時候他們隨了禮,那可就虧大發了。
而且他們也怕逼迫許大茂這鳥人太狠,會招來對方的仇視什麼的。
要知道許大茂可是跟在場大多數人一起長大的,也是眾多老一輩人看著成長起來的。
大家夥兒對他的性格瞭解得很,知道他是一個真小人,也是一個從不願意吃虧的主兒。
滿院的年輕人裡,除了傻柱能時常收拾一下他之外,其他年輕人基本都不太敢跟他放對。
就這,許大茂還不服不忿的,時常挑釁、刺激傻柱呢。
人群外的陳近文將許大茂兩口子剛才的小動作看的格外清楚。
再結合劇中的發展,以及當前現實的情況,他一下子就猜出來。
許大茂他們不辦婚宴的原因,肯定不是如他說的那麼偉光正,而是因為許大茂媳婦,也就是婁曉娥家裡,不允許他們整得那麼高調。
不然以許大茂的騷包性格,娶了這麼漂亮的千金大小姐,怎麼能不在院兒裡眾鄰居面前,好好嘚瑟一番呢。
“大茂啊,三大爺說句公道話,你這結婚呢,是你的人生大事。
辦不辦婚宴當然也是由你們自己決定了,反正我肯定是能理解你的難處的。
但是啊,你這一輩子就這麼一次的人生大事兒,你是不是……咳咳,是不是該請院裡德高望重的長輩們一起喝杯酒,見證一下啊。”
就在大家夥兒失望的時候,閻埠貴湊到許大茂跟前說起了話。
陳近文聽了他的話,真是愣住了,然後馬上就反應過來。
這閻埠貴哪兒是說的什麼見證不見證啊,他這還是想要吃上許大茂一頓呢。
陳近文完全沒想到,這閻埠貴為了吃口好的,居然會如此的煞費苦心,還構造出了個院裡長輩‘見證’的說法。
閻埠貴說完話後,心裡有些忐忑,也有些小得意。
他的算盤打得很好,他知道,只要許大茂同意了他‘見證結婚’的提議,那肯定就得小範圍的請一圈人吃飯。
而他閻埠貴作為院裡的管事三大爺,堂堂人民教師,想來怎麼著也會算是其中一位吧。
而且這種席面還不是正式的婚宴,他都不用送禮。
這種既不用自己付出,還能吃上頓好飯菜的好事兒,也只有他閻埠貴能拐彎抹角的算計並提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