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。”
就在二人母子情深之際,顏盈透過眼角餘光看到了,在旁邊的人定睛一看竟是童皇。
剛一看到童皇,他就扭頭就走,自己被監視。
看來這其中一定不會想象那麼簡單。
顏盈隱藏四周細細檢視,附近底下在這地宮裡待了這麼長時間,趁著打水做飯之際,已經把地下的迷宮全部弄清楚。
為的就是某一天,沒有任何後路的時候,就會帶著這兩個孩子先行離開。
畢竟自己手無縛雞之力,即使留下來也沒什麼用,把自己當做誘餌,能救出這兩個孩子,也算是不辜負此等變化。
童皇在旁秘密監視,回去之後將現場狀況得以講述。
“幫主在上,如今聶風開始執行週期四周變化,但是經脈均不通順。
需要幫主的藥,或者靈力催動才可以進行,身體經脈已經被幫助控制。
恭喜幫主可喜可賀。”
雄霸躺在躺椅上,微微閉著眼睛。
“這三兄弟打過來打過去又如何?還不是在我手中控制著。
哪怕你願在千里之外,也逃不出我雄霸的手掌。”
“對了,那個女人怎麼樣了?”
童皇在旁微微做作揖。
“她相信了,而且在旁邊非常高興,細心照料,看她的樣子,也就做不出什麼。
手無縛雞之力的一個女人,能翻起什麼風浪。”
雄霸哈哈大笑。
“一個女人用處可多了去了,如果不是孔慈,那倆兄弟又怎麼會反目成仇呢?
女人的用處,可大了去了,要看你怎麼好好的用。”
“行了,最近你也辛苦了,現在就等著聶風,什麼時候全部被操控了,把他放出去,到時候三兄弟一場大戰接著一場大戰,那個時候才是好戲到頭的時候。”
……
深夜將至,在旁邊的聶風渾身開始發熱,頭上佈滿汗滴,整個身體在不禁抽搐著。
而且臉上紅光已經沒有,感覺像是暗如死色一般。
顏盈聞訊趕來,細細檢視。
冷水開始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滴,但是高燒依舊不退。
想起今天的話,這一系列擺在面前自然就是事實可言,顏盈深吸一口氣,如今再去埋怨。
自然不得,想著怎麼逃走才為上策。
今日雄霸心情異常之好,旁邊附近小廝已經睡去,況且深夜將至,在這地牢裡暗無天日,自然容易有人瞌睡。
早已觀察好地形,找到最佳出路的顏盈,看著眼前,受著無盡痛苦的聶風,暗下決心。
“風兒你再堅持一下,為娘這就帶你走。”
在這地牢裡待了這麼長時間,想逃離雖然也不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。
但這個女人心裡邊早就算計好了一切。
等到夜色再深一點,整個地宮裡邊漆黑無比的時候。
顏盈拖著聶風將他綁在自己身上,開始拖著他向前走。
一個弱小的女人,揹著後面三個月未曾進食,骨瘦如柴的。
聶風還是略微有些艱難,但是依舊咬著牙向前走,聶風身上越來越燙。
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得到。
到了深夜之際。
地牢裡,空空蕩蕩。
開始潛逃。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