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外,他也不可能自行去學了,因為他這一生,已經到了五六十歲,沒辦法再打基礎。
所以便只能把主意打到了弟子身上,想看看同時兼修武學和騙術的弟子,能不能走出另一條路來,達到,甚至超過他在騙術一道上的成就。
而以他的高傲性子,要騙,那便騙最好的。
再加上要為弟子打基礎,必須得慎重。
因此最終,才敢把目標放在了全真教身上。
行騙全真教一旦成功,他在騙術一道上,確實能達到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程度……這也是裘千丈激動不已的原因。
李信不願惹全真教,可也知曉師父性子,不好當下忤逆,便問:“師父可有了計劃,做好了準備?”
“那是自然!”,裘千丈傲然道:“為師欲從全真七子從尋找一人,讓你騙做其家鄉的親戚,然後藉著悲慘悽苦身世,引那牛鼻子同情,進而引入山門。”
“此局最難的一環,應該就是假裝其親戚後,卻不能被識破。”
“這就需要繁雜的前期準備。”
“不過你放心,為師會想辦法探查到全真七子家鄉所在,然後親自到他們的家鄉,瞭解每一子的成長經歷,親朋故友等等,進而選擇最合適的一人,冒認其親戚,編纂出完整的沒有絲毫漏洞的相關身世。”
那可……真特麼是大工程了。
李信心下歎服,知道師父性格偏執,勸肯定是勸不通的。
眼下聽聞了對方計劃,知道這計劃耗時極久,便也放心,靠著緩兵之計拖就行了。
他要去準備,那就慢慢準備。
只是準備,而不是行騙,還安全一些,不容易被人打。
李信心中便也放心。
不論裘千丈品性如何,他終究是將自己撫養之大之人,李信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,安度晚年。
以他的腦子,只要不作死,就不會死。
話說知子莫若父,裘千丈雖不是生父,但一手把李信養大,相處十載,且裘千丈本身就是天下間最頂級的騙術大家,對於神情變化一道極為專業。
且李信在其面前,也不會刻意遮掩,因此裘千丈自然看出,自己這弟子,好像對拜入全真門下這個機會,有那麼點不以為然。
還是太年輕,見識少啊!
等你小子到了我這個歲數就知道……嗯,還是鐵掌功更牛逼。
但老子就算是死,也不會去求那便宜弟弟的。
當下,裘千丈慨然道:“徒兒,可莫要小瞧內功心法一道。”
“內功雖不如騙術那般浩瀚如海、博大精深,但也算頗有潛力,你還年輕,有的是成長餘地,切不可滿足於當下。”
“江湖千百年來,曾有超凡脫俗的絕頂內家高手,將內力層次,劃分為九品。”
“九品最弱,一品最強。”
這方面的冷知識,李信小時候聽裘千丈唸叨過,大概知曉,眼下自己的內力層次,應該算是九品中下。
不過李信知曉,裘千丈此刻再說這話,絕不會是重複一番,便默默聽著。
只聽裘千丈繼續道:“這天下間,江湖人何其多?但又有多少人,能修得內力?就算偶有修得的,也不過是靠著十幾年,甚至幾十年外功的苦練,由外入內,誕生些許內力。”
本章未完,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