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那點內力,我估計還不如你……為師不是貶低你,雖然你天賦遠不及為師,但,還年輕。”
“也就是說,普通人江湖人練到老死,在學武資質尚可的情況下,頂破天就是九品內力。”
“可你知道嗎?只要拜入全真,學到那玄門正宗,只要不是太過愚鈍不堪,練他個幾年十幾年後,便基本都能到達八品的層次。”
全真派那些小道士這麼強?
李信心中疑惑,卻也沒有發問,心理琢磨著要麼是裘千丈在亂說,要麼,就是那幫小道士主修內功心法,但鮮少下山,空有內力,卻生死實戰能力太弱。
裘千丈還在講:“如那七子中最強的長春子丘處機,其內力品級更是到了……”
“要知道,長春子的內力,可全是靠著修煉全真派的內功心法所得!”
“更是到了哪個品級啊?”,正聽到關鍵處,忍不住好奇,李信忙問。
裘千丈卻是拿起茶杯,揭蓋蓋子看了眼,淡聲道:“徒兒啊,給為師續杯茶。”
李信忙上前給他倒茶。
看著茶水從茶壺口徐徐流下,裘千丈臉上尷尬之色一閃即逝,心想老子講的一時興起,差點露了餡,老子還真不知道丘處機的內力品級,只在前些年聽那便宜弟弟說過,自王重陽故去,周伯通消失後,全真教唯此人最強。
隨便說個品級倒是也可以,只是丘處機此人名氣太大,乖徒兒李信日後行走江湖,說不好會知曉其真正實力,若是和老子說的不符,那豈不是要丟人丟到棺材裡?
看著茶已倒好,裘千丈便故作不知的問:“徒兒,為師剛講到了哪裡來著?”
李信正要開口說話,卻聽裘千丈緊跟著道:“哦,對,是了,說起你人生大事,你如今也已十八,不算小了,這事兒得講究個門當戶對,你家世方面麼……雖然就算全真王重陽在世,都無法和為師相提並論,但世人愚昧,哪知騙術一道高深……”
“你今後要是頂個全真弟子的名頭,再靠著為師傳授的絕藝,不管那姑娘家室如何顯赫,也斷然沒有拒絕的道理。”
“……”,李信無語,這師父,還真是為自己考慮長遠啊。
另外,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李信總感覺這趟回來後,裘千丈考慮的事情,好像越來越多了。
比如內功,比如人生大事,比如未來,都是過去十年間,裘千丈未曾和自己多說過的。
女人只會影響自己拔刀的速度,李信不願在此事上過多閒聊,很快把話題拉到了正途上。
又向裘千丈詢問些些內功方面的見解。
裘千丈知無不言,把他行走……行騙江湖幾十年積累的見聞,還有從便宜弟弟裘千仞那偶然聽聞的訊息,說了不少出來。
李信才由此得知,內力每一個品級的突破時,自己都會有所感應。
但想要判斷旁人的內力品級,就算是彼此全力對戰,也只能大致估摸……除非是對方自行說出。
不過實戰經驗豐富者,或是內力高深莫測者,只要旁人全力出手,對其內力品級便能估摸個八九不離十。
裘千丈說這麼多,旨在讓李信拜入全真。
於是聊到最後,又再度約定,等他把騙局計劃準備周全後,就帶李信上終南山。
按照裘千丈估摸,大概需要準備個幾個月時間。
李信本就不想去,就算假如去,也沒必要一直乾等著,想了想後,終還是和裘千丈實話提出:“徒兒休息幾日後,便打算再次北上。”
又要北上?裘千丈微一錯愕後,神情恢復淡然,問:“這次,又是要去做什麼?”
李信回應:“去看望一位雙目失明,雙腿殘廢的嬸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