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鐵心意外見到神似包惜弱的人,因為剛見時,聽人喊王妃,不敢相信,也不敢當面確認,再加上怕連累到義女,便先暫且回去了。
可到了晚上後,卻一直想著包惜弱,死活睡不著,於是便有了夜探王府的事情。
郭靖和他們住在一個客棧,放心不下,便也跟了過去接應。
別看楊鐵心這一遭身受重傷,險死還生,付出了極大代價,但壓根兒……連那王妃的面都沒見到,便被王府親兵發覺,一直追到了門口。
再之後的事情,李信便也知曉了。
正吃喝聊著這些,店小二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,提醒道:“兩位大爺,您二人剛是不是忘記了,要說同年同月同日生死那句……”
“……”,用你提醒!?
太特麼矯情了,說不出口。
更何況還是兩個大老爺們……
李信斜了他一眼,這小二便也識趣的退下了。
半個時辰後……因為自知內力不如郭靖,便乾脆提出雙方都不能用內勁化酒勁,而只靠自身酒量拼喝的李信,硬是拉著郭靖重新跪回到地上,扯著嗓子喊了句:“不求同年同月同日死,但求同年同月同日生。”
郭靖跟著喊了一遍,一模一樣。
店小二有心想提醒說,你們說反了,可看那二人喝的渾然忘我,怕被他們打,便就作罷。
兩個多時辰後,二人從桌上醒轉,各自在體內運轉內力一圈,便不再覺得頭腦昏脹,往外面天邊看看日頭,卻是已經到了下午。
郭靖還記掛著楊鐵心,告辭回去,請李信要是過段時間得空,便南下去嘉興喝酒,再敘兄弟豪情。
李信點頭應下,讓郭靖回去轉告楊鐵心,趙王府內如今高手重重,切不可再去。
而且王府死了那麼多親兵,且不是死在戰場上,而是城內,完顏洪烈一定不會善罷甘休。
不管是真認真,還是假做姿態,這事兒他都不會草草了事,不然他以後怎麼帶兵?
讓楊鐵心最近都不要出門,離開中都最好,且出行時不要帶槍。
反正他都已經等了十八年,不差再等段時間,一定要從長計議。
郭靖無奈嘆道:“可就怕楊叔父他……不聽我的!”
李信冷冷道:“你就直接跟他說,他要找死,別連累了他女兒……”
頓了頓,忽想起當初在黃河邊上,楊鐵心拼著老命護自己和穆念慈離開,心中一嘆,神色稍緩了和幾分,又補充道:“他要是信得過我……等時機成熟,必要的話,我會選擇幫忙。但絕對,不是現在。”
郭靖這才會意,將李信交待的複述了好幾遍,才算記下這些話,幾乎一字不漏,生怕時間久了忘記,也不敢再多說什麼,匆匆告別,朝著那小客棧奔行而去。
李信一人繞到後廚,找這客棧要了些生的雞鴨血,然後才離開,朝著趙王府行去。
王府騙局計劃的目的,還一個都沒實現,可不能早早就搞砸了……
路上,還在街旁小攤上,買了一盒濃香的脂粉。
在攤主驚詫的目光中,朝自己身上和脖子上都抹了一些……
小客棧中,楊鐵心身體沒了大礙後,穆念慈便在自己房間裡,一遍又一遍的練習著槍法,幾乎沒有休息停歇。
楊鐵心聽得動靜,過去勸她:“念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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