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連虎稍猶豫了下,終還是咬牙點頭,形勢緊急,事不宜遲,容不得他們內訌爭論,便點頭依了沙通天。
樑子翁神色不愉,但知曉自己水性不好,還得仰仗這二人,更何況他是從長白山來的,在這河冀之地,本就算個外人。
而沙通天和彭連虎,卻素有交情。
沙通天已經率先下水,鑽下去好一陣都沒有換氣,只是在河底摸索尋找,終找到水底那本冊子後,一看卻是不知真假的《鐵掌功》。
冒出頭來,再朝前看,另外兩本早就隨著滾滾水流飄向了遠方。
沙通天心中又氣又無奈,但也沒辦法,重新爬回到岸上,沿著岸邊奔行,朝另外兩本冊子追去。
轉眼間,便越過那河流的彎道處,被樹林遮擋後,他和冊子便都沒了蹤影。
在沙通天行動時,彭連虎和樑子翁自然也不會傻愣愣看著。
二人對視一眼後,彭連虎凝聲道:“我二人先不急下水,只需在岸邊守著,卻也不能一動不動的守著,因為那小子在水裡肯定不會靜止不動。”
“而且遲早,會冒出頭來,別說他了,就算是沙大哥也不可能一直在水下閉氣。”
“這樣,梁老,你我二人在岸邊一道往上游走,見其冒頭,便跳下去捉拿!”
“那為何我們不去下游方向?”,樑子翁有些不解。
彭連虎無語道:“他要是在下游,剛剛就已經被沙大哥發現了。”
樑子翁這才恍然,方才沙通天要追那冊子,可不就是朝下游去了麼。
這河水看來雖深,但寬度不大,以沙通天的水性,不可能臨近李信身旁都沒發覺。
二人便依著這法子一併前行,可走了足足盞茶工夫,卻愣是沒看到李信冒頭換氣。
這就奇了大怪了。
雖然最開始為了商量對策,而耽擱了點時間,但這水流頗急,想要往上游,是比較困難的,其速度,絕對不可能比彭連虎二人走路更快。
因此按理說,李信不可能跑到他們前面特別遠的地方去。
可如果在後面或者前面不遠處,他們岸邊路過理應能看到啊!
真是邪門了!
不過再想想,這小子本來就邪門,心思較多的彭連虎,後背竟沒來由的升一股涼氣。
王府之變最初發生於午時,但之後連番變故,其實也過去了不少時間,到此時,已是下午。
日光穿透樹林,斜著照在河水上方,波光粼粼,甚是晃眼。
彭連虎總覺得錯過了什麼,揉了揉眼珠子,定睛細看。
終於,找到了!
在河面漂浮的雜物和水草中,有個露出水面一小截的類似於蘆葦的管子!
好小子,怪不得能憋氣這麼久,敢情是使了詐!
明顯的,李信就是靠著這東西,長期待在水下,無需抬頭換氣,便能正常呼吸。
“梁老。”,彭連虎輕輕喊了聲,拽了拽樑子翁的袖子,又抬手指了指水面上的蘆葦管。
樑子翁倒也不傻,二話不說,丟出去兩枚子午透骨釘。
釘子鋒銳而力大,輕易穿透水面,射入下方。
雖然被流水衰減了不少力道,那樑子翁自信,就他這獨門暗器的力道,只要能擊中,就算沒打到要害,也能讓那小子受點傷。
然而,事實上,並未有任何的紅色鮮血,從水面下方翻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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