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信低頭一看,還真是壞了,隨手丟掉後,無奈嘆道:“我這次閉關,到底過去了多久?”
李長安心中默默一算,道:“爹,三年有餘了!”
緊跟著又道:“我去把幾位孃親都喊過來。”
看著李長安跑開,李信慨然而嘆……竟已……三年多過去了!?
不過仔細一想,這時間倒也大致吻合。
誠然,幻夢中和真實世界的時間無關,就像是人做夢時,可能夢裡過去了好久,但實際上只小憩了片刻,也可能夢中匆匆一瞬,實際已過去整晚。
從自己幻夢於俠客,作為石中玉被雪山派追殺開始,到登臨俠客島之前,夢裡過去了整整七年多時間。
這七年多是純粹的“虛”,是自己幻想出來的,和真實並無關聯,只是自己為了徹底代入那個世界,以及成為相關人物的鋪墊。
但在登島後,從學習太玄經開始,便於不知不覺間由虛入實,由假入真了。
那時不光是幻夢中的石中玉在學習,同時也是真實的自己在學習。
石中玉學了多久,自己便學了多久。
因此真實過去的三年多時間,一直都是在幾乎一刻不停的學習太玄經。
話說,有點奇怪啊,自己提前預定、準備的,想要於幻夢中變成的人不是狗雜種石破天嗎?
怎麼卻……變成了石中玉那個小淫賊?
石中玉的性格、氣質,跟自己半點都不搭好嘛!
而石破天則跟自己一樣憨厚老實、淳樸善良,心有大義!
算了算了……無所謂,反正雖然過程出了點偏差,但結局卻是圓滿的。
不多時,黃蓉李莫愁馮荻程瑤迦露娜莎小嬌小歡齊齊來到,此外還有黃藥師洪七公周伯通三老也跑了過來。
眾女倒是沒太多思念的情緒,畢竟李信雖閉死關入幻夢,感覺不到真實,但終究還是人,是人就不可能三年多不吃喝拉撒。
只是他做這些事情時都是無意識的狀態,需要眾女來此輪流伺候。
黃藥師瞅李信眉眼間還殘留著激動興奮,不禁問道:“成了?”
李信點了點頭。
這三年多來,他們老三絕也經常參悟這太玄經,越看越覺得了不得,但也越看越是困惑。
到而今,都依舊一頭霧水。
不過此等奇經,暗含大道,哪怕只參悟皮毛,再和自身武學印證後,也終究會有所得。
他們雖依舊一品,但卻處在了極致巔峰無可寸進的內力狀態。
整體武學修為,已經超過了華山二論時的歐陽鋒。
只是破脈一事,委實太過玄異而艱難,哪怕知其然也知其所以然,可真正踐行起來,卻又毫無頭緒。
此外黃蓉李莫愁也都到了一品,但只能算一品下,和老三絕依舊相差巨大。
程瑤迦武學天賦就差了太多,且也沒啥自身的奇遇,基本都是李信或是黃蓉李莫愁等人送給她的武學功法,並且加以指點。
因此這麼多年過去,也才堪堪五品。
李信看向這嬌羞的臉紅星人,才發現她身旁還站了個粉雕玉琢的小男孩,估摸,也就不到三歲。
這是……
程瑤迦臉紅不答,黃蓉忙解釋道:“你還好意思問?”
“你說閉關就閉關,結果閉了幾個月後,瑤迦妹妹給你生了孩子。”
具體細節就沒講了,反正按照時間來算的話,應該就是那次李信以一敵多、大被同眠時給懷上的。
李信有些愧疚,過去將孩子抱起,輕輕逗弄了幾下,問道:“起名了嗎?”
“李長思。”,黃蓉潔白的下巴輕輕一抬:“我起的。”
好吧,這名字怎麼感覺有點點耳熟……另外,有點太文氣了,但,怎麼敢說不好……李信開口讚歎:“好名兒!”
老三絕笑吟吟的看他們一家歡笑,其中黃藥師忽的眉梢一挑,道:“小子,太玄大成的奧妙,可否讓我等見識下?”
“還有……我也好長時間沒活動活動筋骨了。”
他知道不是李信對手,但也不覺得會相差太大,本意是想和李信單挑一場,既是見識,也是為了更明白自身不足。
李信目露幾分古怪,這是……老丈人想要打架?
那當然沒問題啊!
只是虐你太沒意思,又不能單把你虐的太狠了讓你丟人,那便乾脆……一起虐吧。
李信視線依次掃過眾女和老三絕,展演笑道:“你們一起上吧,可惜,都沒湊夠十個。”
眾人頓時勃然大怒!
大家都是新老十絕之一,隨便哪一個都曾名動天下。
而你小子居然還想打十個?會不會有點太狂了!
是不是以為閉關了三年,就可以橫掃天下了?
李莫愁盈盈一笑,說出的話卻充滿了譏諷之意:“好師兄,真讓我們一起上?你可不要後悔,等會兒當著長安和長思的面,你要是被打的哭爹喊娘,那這當爹的威信可就沒了哦!”
“呵……”,李信冷笑:“那便看看,誰會把誰打的屁股開花。”
“好耶好耶。”,最開心的就是老頑童了,管他誰會勝,誰又會敗,只要有架那就好玩。
他也不謙讓客套,第一個衝出,一拳朝著李信轟去。
看似簡單直接的一拳,實則蘊含圓滿自如的空明之意,既是空空如也,更是至陰至柔,且到了以虛擊實,虛實相生的神奇境地。
周伯通不愧一代武學怪才,單說這虛實之意,已和李信當年掌握絕命十二槍的時候差不多了。
當然,若是和李信現在的超脫了“意”不知幾何的“境”相比,那卻又相差太多了。
且越是類似,便越是容易被自上而下的打擊。
李信掌握虛實之“境”,隻手掌一晃,內氣奔騰間,便輕鬆破了對方的虛實之意。
登時老頑童的拳法,在李信眼中只不過如同真正的頑童打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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