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。
大戶人家的書房,是單獨一棟小房子。
裡面擺放著主人家喜歡的事物,能當辦公室來用,也能當會客室,接待知己好友。
算是個比較私密的空間。
從剛才二人的對話,蘇叄能猜出來,岳丈就是騰彩花的父親,而女婿自然是騰彩花的丈夫。
他們具體叫什麼,則一概不知。
蘇叄趴在書房的房簷處,幾乎與黑瓦融為一體,儘量不被人注意,而後偷聽書房內的談話。
聽著這岳丈和女婿,不過是聊一些尋常的生意經,什麼店鋪進貨出貨啦,礦場最近如何啦。
還感嘆一番,菩薩顯靈,要賜給騰家一個不得了的孩子,讓十里八鄉的人都知道騰家,都往這裡來。
來的外人越多,生意越好做,地皮也越值錢。
總之都是蘇叄聽不太懂的東西,感覺跟懷孕的事也沒什麼關係。
多是岳丈在說,女婿時不時的附和一下,沒有太多的發表意見。
“彥兒啊,你贅入我騰家,也有兩年多了吧。”
岳丈叫女婿叫的未免有點過於親密了。
“回岳丈,是。自從和彩花大婚之後,她懷胎多久,我就在騰家多長時間了。”
女婿的回答聽起來倒是沒啥問題。
“我們沒把你當過外人吧?”
“回岳丈,沒有。”
“都這麼長時間了,別這麼拘謹。我不是跟你講過嘛,咱們私下裡稱呼可以隨便一些。你要叫我什麼?”
“啊、呃,嶽……呼……雲哥。”
“對咯。”
蘇叄聽著這對話,擰著眉毛,貓須微顫,有一種發自骨子裡的痠麻感。它是不懂人之間的種種複雜關係,但能聽出來女婿明顯不情不願,而這位岳丈很是受用。
語氣上太過直白,貓鼻子暫時香味繚繞,耳朵可沒塞棉花。
“彥兒啊,我知道你心裡有彩花。可她們騰家的女人,你真的不用太擔心。她們比母老虎還厲害。想當初,我剛入贅的時候,比你可艱苦多了。好傢伙,動不動就打罵。就連那個葫蘆籽,都敢看不起我。好在現在熬到你來了。”
“嶽,呃,雲哥。這種話,請不要再說了!”
“有什麼不要說的?那老婆娘又該操持祭祀的事了。最近這兩天都沒在家,不知道又去哪裡物色新出生的小孩了。肯定又是帶著她那幫小雜種一起去的,怕什麼。”
“唔嗯……”
“你也甭不好意思。就算叫下人聽去,我也不怕他們在背後嚼舌根子。騰家這點破事,早就爛透了,誰不知道。正好,你今年也該參加祭祀了。”
“那祭祀,究竟是怎麼一回事?我想問彩花,可彩花的狀態不太健康,不好說話。我問雨花,雨花又支支吾吾。大院上下,似乎都沒人願意跟我講一下,祭祀是怎麼一回事。”
“祭祀是騰家的老傳統了。說是祖上傳下來,保佑騰家風調雨順福壽綿長。嗨,說白了就是祭祖。咱們現在入了騰家門,都改姓騰了,全都得跟著祭拜她家祖宗。”
“聽起來,就是很普通的祭祖儀式吧。”
“要是按現在的風俗來說,那就是普通的祭祖儀式,頂多鬧得熱鬧點,找點專業人士擺弄一番,咱們再在祖墳前磕磕頭,也就完了唄。但騰家儀式不止如此,而是更加遵循了更加古老的儀式傳統。”
“更加古老?”
“嗯。會用到青銅器的那種古老。老太婆扮演成巫師大祭司那種,蹦蹦跳跳唸唸有詞,還會用青銅鼎烹煮血食,大家還要分食。”
“聽著有點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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