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習慣了就好,上供人吃嘛。老太婆帶人出去,就是去尋找血食了。”
“等等,剛才不是說找新出生的孩子?”
“咦?我有說過嗎?你聽錯了吧。我說的一直是血食。這些不重要,重要的是騰家的一位老祖,貌似還活著呢。”
“啊,這……”
生硬的轉換話題,連貓都聽出來有問題了。
“過不了多久,你就要親身體驗一把祭祀了。”
“啊,嶽,雲,啊,岳丈,請你不要這樣。剛剛回來,我很累了,想快些休息。”
“啪啦”,書房門被暴力推開,蘇叄看見女婿的倉皇逃竄的背影,衣衫還有些凌亂。
“真是的,兩年了還害羞。”
“砰”,書房門再次被關上。
書房室內空間小,能躲藏的地方想必不多,蘇叄沒有貿然趁著有人的時候,偷溜進書房,而是選擇跟上女婿。
女婿狼狽的整理衣衫,然後叫家僕準備熱水要洗澡。
正慌張張往自己的屋子走的時候——他當然不能跟現在這種狀況的騰彩花住在一起——在迴廊下撞見了凌虛子一行人。
“哎呀,二小姐,你看看,讓在下言中了吧。”凌虛子一甩拂塵,擺出得意的樣子。
“姐夫,你真的回來了!”騰雨花興高采烈,張開雙臂就要給姐夫來個大大的擁抱。
女婿急忙躲開,苦著臉:“雨花,你都是大姑娘了,怎麼還跟小孩子一樣?這樣親密的舉動,可不能跟我做啊。”
“你是姐夫啊,都是一家人,擁抱一下有什麼關係。”騰雨花笑著。
她回身指著凌虛子:“這老騙子,亂講你跟爹快回來了,我還不信。結果沒想到,你真的回來了。”
女婿疑惑的看向凌虛子,而後又看向跟在後面的管家,張張嘴,想要問些什麼,又被騰雨花一陣搶白:“這又是個打著給姐姐治病的旗號,跑來家裡騙錢的。還說自己是黑風山的練氣士,又認識金池長老。”
女婿沒著急搭話,而是又看向了管家。
管家默默輕點頭。
女婿臉上展露笑容:“原來是金池長老的相識。鄙人王,啊不,騰彥,是彩花的丈夫。”
“哦,原來是騰家的女婿,失敬失敬。”凌虛子話裡有話。
騰家的女婿騰彥行禮的動作僵了一下,但還是順利完成了動作:“呵呵,看來在騰家的大旗下,我還有了點小名氣。只是不知道,道長如何知曉,我和岳丈的行蹤?”
“他說他是算出來的!”騰雨花又搶話。
凌虛子笑著點頭:“我確實是算出來的。”
“哦,那勞煩道長算一算,內子何時臨盆?”騰彥上來就給了個重磅炸彈。
凌虛子捏著頜下鬍鬚,笑容不改:“我若說天機不可洩露,你們肯定不會放過我。這樣吧,我給你們個準信:三日。三日之內,大小姐的問題必能解決。”
此話一出,在場所有人都面露訝異。
“三天?我姐姐懷了這麼長時間了,你說生出來就能生出來?”騰雨花扯著脖子音調高了八度。
騰彥低著頭眼神閃爍:“那看來……這三天,道長哪裡都不能去了。”
“我本來也沒想去哪裡。騰家的事情不解決,我是不會走的。”凌虛子很有自信。
躲在邊上屋頂偷看的蘇叄,倒是理解了凌虛子的意思:他可沒說大小姐三天就能生產,而是說三天能夠解決騰家的這點子破事。
看來,老狼胸有成竹,心中有了盤算。